此話一出禪心也忍不住瞪大眼睛,這是什么情況?突然要歸還刑天,偏偏現在兵主大人還不在,他若是想歸還現在九黎堂也無法接收啊。
“啊?開玩笑呢?老大現在又不在九黎堂,你要還我們找誰接啊?”不等禪心阻攔,李項焱便已經把姜天昀現在不在九黎堂的事實說了出來,皇甫龍斗聞言也是微微皺眉,按理說現在的姜天昀應該還在糾結才對,又怎么會不在?
“項焱……多嘴做什么?劉將軍和兵主大人都不在小僧便是九黎堂的二把手,一切交由小僧定奪。”禪心淡漠的眼神落在李項焱身上,李項焱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隨即尷尬地笑了笑,早知道自己就不多嘴了。
“兵主大人現不在九黎堂么?”皇甫龍斗淡淡開口問。
禪心微微瞑目捻著佛珠說:“兵主大人有自己的想法,九黎堂現在是小僧在全權代理如若皇甫先生還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找小僧。”
皇甫龍斗撓撓頭,遲疑片刻隨即笑了笑說:“唉……該怎么說呢,既然我夙愿已經完成,刑天自然要歸還,并且……我也想找個穩定的地方養老。”
“皇甫先生這是何意?”
“哈哈哈簡單點說就是我想加入你們,畢竟我已經沒有什么愿望了,只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活下去。”
皇甫龍斗的話音剛落,九黎堂前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禪心等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這位靈域中赫赫有名的通緝犯會有這樣的想法。
“皇甫先生,您這是認真的嗎?”禪心沉聲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惕。
皇甫龍斗點了點頭,笑著說:“當然,我皇甫龍斗向來言而有信。既然我的夙愿已經完成,自然要找個地方安度晚年。九黎堂乃是靈域中的一方凈土,我自然愿意加入。”
李項焱聞言,忍不住開口說:“皇甫先生,您這玩笑開得有點大吧?您可是靈域的通緝犯,現在突然要加入我們,讓我們怎么相信您?”
皇甫龍斗微微一笑,并沒有直接回答李項焱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禪心:“禪心大師,您覺得呢?”
禪心沉吟片刻,然后緩緩開口:“皇甫先生的誠意我們自然能感受到,但此事關系重大,還需從長計議。”
皇甫龍斗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那是自然,我也不會強求。不過,我可以先留下來,等兵主大人回來再做決定。”
禪心等人對視一眼,然后禪心開口說:“既然皇甫先生如此說,那我們自然歡迎。不過,在此期間,還請皇甫先生遵守九黎堂的規矩。”
皇甫龍斗哈哈一笑:“那是自然,我皇甫龍斗雖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知道分寸。”
一邊的李楓霖拽住禪心的衣角低語道:“禪心你認真的么?天罡龍騎將的老大之一要投誠你真的信么?”
禪心微微頷首,低聲回應李楓霖的擔憂:“楓霖兄,我等雖對皇甫龍斗的來意存疑,但九黎堂向來以誠待人,他若真心歸附,我們自當接納。不過,必要的警惕還是不可少的。”
李楓霖聞言,輕輕嘆了口氣,他知道禪心說的是實情,但心中仍舊難以釋懷。畢竟皇甫龍斗的過去太過復雜,讓人難以完全信任。
“唉算了,你現在是老大,一切聽你的,”李楓霖拍了拍禪心的肩膀繼續說,“要是有什么輕舉妄動,你不介意我先斬后奏吧?”
禪心聞言輕輕一笑,微微頷首,“銀騎堂堂主本就主管殺伐,你隨意。”
此刻皇甫龍斗也重重嘆了口氣,忍不住搖搖頭,看來自己真的是不值得別人信任啊,不過也是,畢竟天罡龍騎將本來就是自己和應乘風帶出來的,自從上次大千界中人出現,應乘風與其余天罡龍騎將紛紛不見蹤影。
也正是那一刻皇甫龍斗才明白自己的夙愿也該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