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那哥們兒到底怎么追過來的?到了黃泉彼岸都不放過我?”姜天昀大口喘著粗氣,剛剛和豹尾的戰斗若不是刑天的力量跟自己開始融合說不定還真跑不掉。
“你把人家鬼靈城都掀了,不找你來拼命就奇怪了吧,人家好歹是個陰帥,你把人家地盤掀了,要是閻羅王怪罪下來他是不是要將功補過?”冷月初穩了穩氣息隨即開口說。
“說的也是,不過這豹尾陰帥也真是難纏,若不是我們及時逃脫,恐怕真的要折在這里了。”姜天昀苦笑著搖搖頭,雖然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但面對豹尾陰帥這樣的強大對手,還是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冷月初輕輕嘆了口氣,她知道姜天昀說的沒錯。她沉聲道:“黃泉河上的危機遠不止這些,我們必須盡快找到通往對岸的路,否則在這河上漂流越久,我們的危險就越大。”
姜天昀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在四周的迷霧中搜尋,試圖找到黃泉河的盡頭。但四周除了茫茫迷霧,什么也看不見。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笛聲突然從遠處傳來,打破了黃泉河的死寂。姜天昀和冷月初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笛聲……是從哪里來的?”姜天昀忍不住開口問。
冷月初側耳傾聽,她能感受到笛聲中蘊含的奇異力量。她沉聲道:“這笛聲似乎在引導我們,或許它知道通往對岸的路。”
姜天昀聞言,心中一動。他知道在黃泉河上,任何的線索都不能放過。他沉聲道:“那我們就跟著這笛聲走,看看它究竟會帶我們去哪里。”
兩人跟隨著笛聲,操控著扁舟在黃泉河上緩緩前行。笛聲仿佛有魔力一般,穿透了重重迷霧,指引著他們的方向。
隨著時間的推移,笛聲越來越清晰,姜天昀和冷月初能感覺到,他們正在接近笛聲的源頭。而周圍的迷霧也開始逐漸散去,露出了黃泉河的另一面。
但片刻后一聲無比刺耳的歌聲便傳入兩人耳中,如果用姜天昀的話來說,那人的唱功簡直比隔壁約翰叔叔的蛋黃派還要糟糕。
“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悄悄問圣僧~女兒美不美~女兒~美不美~”
歌聲與笛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和諧,卻又帶著幾分詭異。姜天昀和冷月初緊皺眉頭,這歌聲雖然刺耳,卻似乎與笛聲相輔相成,指引著他們前進的方向。
“這歌聲……挺有個性啊。”姜天昀沉聲道,這歌聲出現在黃泉彼岸倒是有些親近,但凡出現在其他地方高低告他擾民。
冷月初聞言一陣無語下意識捂住臉,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唉……我有時候真的不想說認識他,不過居然能聽到他鬼哭狼嚎應該是靠近案邊了。”
“哦?聽冷姑娘這話……莫非這歌聲的主人你認識?”姜天昀開口問。
“何止是認識,簡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冷月初略顯無語地望向歌聲來源,眼神里的厭惡溢于言表。
兩人不再言語,全神貫注地聆聽著笛聲和歌聲,操控著扁舟向著聲音的來源處前進。隨著他們的接近,迷霧逐漸散去,黃泉河的兩岸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只見兩岸上,彼岸花依舊盛開,但除此之外,還多了一些奇特的建筑。這些建筑古樸而神秘,散發出一股滄桑的氣息,仿佛見證了無數歲月的變遷。
終于,在笛聲和歌聲的引導下,姜天昀和冷月初看到了前方的岸邊。那里有一座石橋,橫跨在黃泉河上,連接著兩岸,石橋的盡頭,是一座不起眼的小村莊。
兩人操控著扁舟,緩緩駛向岸邊。當扁舟靠岸,姜天昀和冷月初踏上了黃泉河的彼岸。他們站在石橋前,凝視著前方的村莊,心中充滿了期待和不安。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