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兵將領看到閻王令,頓時一驚,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但很快,他又強硬起來,說道:“即便您是轉輪王,此次犯的可是重罪,小的們也是奉命行事。”
姜天昀目光凌厲,說道:“奉命?奉誰的命?我看有人故意借此機會陷害我們。我們一心為了地獄的未來,為了抵御可能來自大千界的威脅,何罪之有?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這片土地,守護生活在這里的眾生。”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都給我住手!”眾人轉頭看去,只見崔玨判官匆匆趕來。
陰兵將領連忙行禮:“崔判官。”
崔玨看向陰兵將領,說道:“此事我已知曉,其中必有誤會,先讓他們隨我去見諸位閻王,再行定奪。”
陰兵將領不敢違抗,只好帶人退下。
姜天昀拱手道:“多謝崔判官解圍。”
崔玨微微點頭,說道:“先別忙著謝我,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一行人來到閻王殿,十位閻王皆在殿中。
宋帝王余懃率先開口:“薛禮,你與這九黎兵主究竟想干什么?難道不知私闖地府禁地,意圖挑起地府與大千界的戰爭,是何等嚴重的罪過?這會給地府帶來怎樣的災難,你們想過嗎?”
薛禮不卑不亢地說道:“諸位閻王,如今大千界圣君野心勃勃,對我們虎視眈眈。若我們仍各自為政,不思抵抗,一味求和,那才是真正將地獄推向深淵。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提前做好準備,保衛地獄的安寧。”
平等王陸游冷哼一聲:“危言聳聽!與大千界為敵,豈不是自尋死路?大千界實力強大,我們何必去招惹,安守本分或許還能保得一時太平。”
姜天昀說道:“諸位,我們并非要主動挑起戰爭,而是未雨綢繆。大千界若真的來襲,我們毫無防備,屆時地獄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我們不能只圖眼前的安穩,而應著眼于長遠的生存。”
卞城王畢元賓說道:“說得輕巧,你可有把握能勝?大千界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若貿然行動,只怕是飛蛾撲火。”
姜天昀沉聲道:“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我們若不嘗試,便是坐以待斃。與其在恐懼中等待滅亡,不如奮起反抗,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而且,只要我們團結一心,未必不能與之一戰。”
這時,崔玨說道:“諸位,我覺得九黎兵主和薛禮所言并非沒有道理。我們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困難和危險,而忽視了未來可能面臨的更大危機。我們不能只圖安逸,而放棄了抵抗的勇氣。”
秦廣王蔣子文沉思片刻,說道:“此事確實需要慎重考慮。戰爭一旦開啟,便無法回頭,我們需權衡利弊,做出最明智的抉擇。”
一時間,閻王殿內眾說紛紜。
姜天昀看向諸位閻王,說道:“還請諸位以地獄的未來為重,以眾生的安危為念,做出明智的抉擇。我們不能畏懼困難,而應勇敢面對,為了地獄的尊嚴和安寧,奮力一戰。”
姜天昀的話語擲地有聲,但其余閻王卻依舊不為所動。宋帝王余懃大手一揮,喝道:“休要多言,將他們拿下!”
陰兵們得令,再次朝著姜天昀、薛禮和劉羽禪圍了過去。
薛禮怒目而視,大聲道:“諸位閻王,如此一意孤行,地獄危矣!”
崔玨也挺身而出,說道:“此事尚未定論,怎能如此草率行事!”
然而,主和派的閻王們心意已決,根本不聽勸阻。
薛禮見勢不妙,低聲對姜天昀和劉羽禪說:“跟我走,我護你們沖出去!”
說罷,薛禮揮舞手中法器,釋放出強大的力量,為姜天昀和劉羽禪開辟出一條道路。
崔玨也不甘示弱,施展出法術,協助他們抵御陰兵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