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辭記掛的伏熒,自是連灰都沒剩下了。
蕭尋被重新扶回房中休養(yǎng),得訊趕來的青薇面露慚愧,低著頭對蕭尋稟報伏臣二人的事。
“是我一時不察,才會差點鑄成大錯,多謝云道友。”
伏臣和伏熒抓起來就關(guān)在一個籠子里。
他們沒有想到二魔面臨生死之境竟然會不惜相互殘殺。
那封魔籠也分等階,伏臣吞了伏熒恰好可掙脫牢籠,第九層又無人看管,才讓伏臣大搖大擺地跑了出來。
城主府此時已進入戒備狀態(tài),到處搜尋有沒有殘存的魔氣。
云意辭聽到伏熒被伏臣吞了魔核吸收了魔氣,也不由為魔族的狠毒咋舌。
蕭尋咳道:“此魔暫時殺不得,將他殺了必會引起魔界的警覺。”
她想了想,道:“魔界的魔族還等著伏臣傳訊回去行動,現(xiàn)在伏臣已經(jīng)落入我們手中。”
“若是能弄清楚他們傳訊手段就好了。”
這樣的話,主動權(quán)便落在了他們手中。
云意辭手中拿著七情葫蘆,一刻不敢放松,就怕伏臣跑了出來。
燭見的火應(yīng)該能凈化魔氣,但是燭見尚未完全恢復(fù)。
要是將七情葫蘆交給青薇,重新放到第九層去烤,也不知道七情葫蘆會不會反過來保護住伏臣。
一旦伏臣跑出來,把地牢里關(guān)押的魔給吞了,又要變成一個大患。
云意辭心道或許可以審問伏臣一番。
眾人還未想出一個穩(wěn)妥的法子,魔界駐扎的營地卻開始騷動起來。
要知道,不比人修紀律嚴明,這回魔界聯(lián)手進攻,都是各個魔尊領(lǐng)地上強征來的魔人魔士魔兵。
人一多都會出事,更別說魔了。
而鐘屠與燾絳也十分簡單粗暴,惹事的直接殺了。
于是這所謂“安營扎寨”的魔軍立刻變成了笑話。
一群魔族聚集在一起,沒有對外的鮮血和殺戮,變成了一點就著的互殺。
這才是,他們停在中途的第二日,便接連不斷有魔人倒下。
燾絳看著頭疼,他們倒是能命令控制低階魔族,但是不比妖族天性里包含的血脈崇拜,他們完全靠威勢鎮(zhèn)壓。
一旦他們消失一段時間,這些魔族就又亂起來了,根本不聽管。
唯一能禍水東引的選擇,就是盡快攻入絕仙城。
可是,伏臣和伏熒一直沒有消息,前去絕仙城外打探的精英小隊也不見回信。
他本就不善動腦,這番不順下來,連樓內(nèi)歌舞的美麗魔女都被他趕了出去。
鐘屠恰好撞見這些一臉麻木的魔女從里頭出來。
她面上不帶任何對弱者的悲憫之色,直接越過這些女子入內(nèi)。
這些魔女是燾絳下面的魔修精心豢養(yǎng)獻給他的。
若非這一路想要再尋這樣的女子極難,以燾絳的性格早就將這一批魔女給殺了。
燾絳看到鐘屠,立刻起身急切問道:“有消息了嗎?”
鐘屠搖頭:“沒有,我原以為伏臣能出來傳信,看來他也折在里面了。”
燾絳直接一腳將地上的桌案踢飛:“兩個蠢貨。”
鐘屠道:“你現(xiàn)在罵他們也遲了,伏臣不蠢,他們加在一起也頂我們一個多了。”
“在蕭尋重傷的情況下,他們還能折在絕仙城,說明此番絕仙城有高人助陣。”
“我們撤吧。”
鐘屠想到那位魔君的威脅有點頭疼。
有伏臣和伏熒兩個投路石在前,她實在不想趟這趟渾水。
再說,魔霄還要用他們,倒不如回去認個罰,反正也不會危及性命。
她心里有些計較,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