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寧遠將軍府。 柳長卿居住的屋子,不單單只有臥房,而是將臥房、書房、偏廳、花廳,全部通過連廊,連成了一個整體! 但詭異的是,臥房起火后,捕快反應迅速,很快便將火勢控制住,沒有蔓延到其它地方,眼看著一桶桶的水澆上去,不出半個時辰,必能全部撲滅! 不料,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不僅臥房傾塌,竟連書房、偏廳、花廳也跟著塌成了廢墟! 沒有人能夠理解,未曾失火的屋子,為何也會坍塌? 即便是失火的臥房,頂多門窗和屋內陳設被燒毀,屋子的主體結構和承重梁,絕不該塌呀! 但是現今,大家無暇思考,失火前,劉捕頭、院判、穆青澄、柳長卿和柳夫人都在臥房,著火后,只有劉捕頭帶著院判跑了出來,其他三人,蹤跡全無! 而劉捕頭傷重,腦后全是血,院判身上沒有傷,但是被濃煙嗆暈了,劉捕頭將院判拖出來后,便支撐不住的昏厥了! 所以,沒人知道屋里發生了什么變故,只知道,穆青澄和柳長卿夫婦不見了! 因為屋子坍塌后,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澆滅了火,可找遍了廢墟,都沒有發現那三人的影子! “怎么回事兒?人明明在里面的,怎么燒沒了呢?” “難不成,已經被燒……燒成灰燼了?” “閉嘴!” 聽到捕快們的議論,江戰紅著眼,嘶聲怒斥:“怎么可能燒成了灰燼?才燒了一會兒,沒有發現桐油,也沒有其它助燃物,就憑這個火勢,怎么可能將三個人全部燒沒了?就算是燒成灰燼,那也會在現場留下尸油的痕跡,你們誰看見了?” 捕快們噤若寒蟬。 誰都不希望穆青澄出事,可今天這個事兒,實在是太詭異了! 江戰靜了靜心,掃了眼沒有失火,卻也坍塌成廢墟的地方,令道:“興許穆仵作從其它屋子逃生了,大家擴大范圍,把所有塌掉的東西,全部進行清障!” “是!” 捕快們立刻投入工作,將軍府的家丁小廝,也全部被調過來了,聽說老爺夫人可能被壓在了廢墟下面,嬤嬤丫環們也自發趕來,有工具的用工具,沒有工具的,徒手清障。 江戰把劉捕頭和院判抬到了安全地帶,派出一名捕快騎馬去請春暉堂的大夫。 …… 聽到羅捕快說,柳長卿夫婦和穆青澄一起出的事,柳沛竟鬧著要同去柳家救母親,宋紓余原本不準,但轉念一想,先著火,后塌房,間隔的速度太快,明顯是有問題的,而柳長卿擅長機關術,保不準兒,穆青澄是被柳長卿弄進了機關里! 只要柳沛能救得了柳夫人,那么穆青澄也自然能夠得救! 是以,他當機立斷的吩咐道:“本官帶人犯柳沛同去柳家救人!其他官吏,留守京兆府,靜待本官歸來,再繼續審案!” “請宋大人允準下官同去!”這時,陸詢拱手,言辭懇切。 宋紓余沒有多想,直接拒絕,“不必,本官的人手足夠了!” 他不確定這次的意外,有沒有太后的手筆,陸詢剛剛入得朝堂,他不能讓陸詢也陷入危險當中! 然而,陸詢堅持,“我必須去!宋兄若是不允,我便自己去!” 宋紓余愣了愣,陸詢的反常,令他十分疑惑,但他沒時間多問,只好點頭應允:“行,一起去!” 說話的功夫,外頭的捕快已經備好了馬車,宋紓余和陸詢親自押解柳沛登上馬車,往寧遠將軍府疾馳而去! …… 上百人清障的場面,既壯觀,又壯烈。 江戰等人一邊馬不停蹄的干活,一邊聲聲呼喊:“穆仵作!穆仵作,你在哪里?你能聽得到嗎?” “穆仵作!” “穆仵作,你若是聽得到,就吱個聲兒?。 ?/br> 宋紓余趕來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