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照鏡子?”穆青澄不解,難道他在暗諷她不僅審美差,長得也差?
宋紓余沒好氣的道:“美不美不重要,重要的是,得長成你這個模樣,才能入得了本官的眼!”
“啊?”穆青澄愕然,“大人的意思是,看人不看臉,只要是我,即可?哪怕我丑陋不堪,大人也不會嫌棄?”
宋紓余不假思索地點頭,“是啊。”
“嗯……在這點上,我與大人不同。我這人看臉,特別注重對方的長相。”穆青澄思考了片刻,嚴肅又認真的說道。
聞言,宋紓余雙目大瞪,“那你跟我在一起的原因是……”
“因為我貪圖大人的美貌呀。”穆青澄回答的理所當然。
“穆青澄,你怎么能對感情這么不負責任?”宋紓余登時氣紅了俊臉,一把從她手里奪過茶碗,重重的擱在桌上,氣急敗壞的控訴她,“你見色起意,你這個膚淺的負心人!”
穆青澄忍俊不禁,“你圖我的人,我圖你的色,不是很公平嗎?不是大人自己說,人家姑娘總得圖你點兒什么……”
“是,我是說過,我也堅持這個道理,但……”宋紓余雙手撐在桌案上,身子緩緩逼近穆青澄,隱隱咬牙,“但是你怎么能只圖我的色呢?照你的意思,待我人至中年、暮年,待我年老色衰,你便會嫌棄我,不要我了?”
“咳咳……大人,做人不能太貪心了。”穆青澄心虛的干咳兩聲,身體慢慢后仰,試圖與他拉開距離。
但宋紓余大手一伸,竟扣住了她的后頸,嗓音又沉又冷,“是不是但凡見到比我好看的男子,你便會移情別戀?”
“我……”
她方一張嘴,便被他吻了個結實。
穆青澄不禁后悔,她干嘛要說實話呢?便是說實話,也該說完全嘛,這不,惹惱了人,吃虧的不還是她自個兒嗎?
“我的天爺喲……”
不料,就在宋紓余情動,吻得難舍難分時,竟被乍然闖入的白知知打斷!
倆人一驚,瞬間分開!
小姑娘反應倒是也快,立馬貓腰轉身,雙手遮臉,口中碎碎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是小孩兒,我什么也不懂,什么也沒看見!”
宋紓余眉眼泛紅,不悅地斥道:“這主政廳是沒人看守了嗎?不經通報,亂闖亂入,一點兒規矩都沒有了嗎?”
看守自然是有的,且就在廳外幾步之遠,聽到訓斥,捕快迅速奔進來,跪地請罪:“卑職失察,請大人治罪!”
白知知沒敢多嘴,她可是識時務的人,在大人惱羞成怒的當口,她決計不會去觸霉頭的。但她也不能連累捕快受罰啊,于是,她悄悄側過身子,沖著穆青澄眨眼求助!
穆青澄臊得滿臉通紅,被好妹妹捉奸的羞恥感,令她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不,還得加上宋紓余這個罪魁禍首!
所以,她很想假裝看不見白知知使的眼色,可瞧著無辜的捕快,她又不得不張嘴求情,“大人,捕快是看在卑職的面子上,才把知知直接放進來的,罪在卑職。”
宋紓余余光一瞥,看見穆青澄紅腫的唇瓣,紅暈未褪的臉龐,他心潮涌動,大手一揮,道:“下不為例!退下!”
“謝大人寬宥!”捕快叩頭,遂即快步退出。
白知知像個小偷似的,也墊著腳尖往門口移動,趁機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廳里,又一次只剩下了他們倆人。
氣氛,屬實尷尬!
但宋紓余勝在臉皮厚,他繞過桌案走近穆青澄,執起她的手,低語道:“對不起,下回我會記得鎖門的。”
“還有下回?”穆青澄抬眼瞪他,“大人害我丟了大臉,該不該受罰?”
宋紓余大囧,“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