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使人發瘋! 宋紓余想到陸詢對穆青澄的迫切思念,再瞧著穆青澄眼巴巴想見陸詢的模樣,他滿心的喜悅,頓時全化成了酸水! 他們儼然一對雙向奔赴的小情人兒! 那他呢? 真是不想則已,越想越氣,他撥開穆青澄的手,冷著臉拋下一句“他沒事,我有事。”便扭頭回房了。 穆青澄只愣神兒了須臾,便快步跟了上去,趕在宋紓余關門之前,把一只腳伸進了門檻兒,迫使宋紓余停下了動作! 兩人僵持在門上,四目相視,宋紓余眼睛里的哀怨,毫不掩飾的涌了出來,仿若決堤的海水,瞬間淹沒了穆青澄。 可他忘了,穆青澄的聰慧,從來沒有用到感情上,他倆能有現在的局面,全靠他死纏爛打! 果然,看他眼尾泛紅,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穆青澄趕忙擠進來,反手關上門,掀開他的大氅,雙手自上而下的在他身上快速移動,口中同時問道:“你傷哪兒了?是不是太后干的?” 殊不知,她的手,像是燎原的火,瞬間便點燃了宋紓余的身體,他呼吸不由加重,俊臉逐漸染上異樣的紅。 “大人?” 聽不到回答,穆青澄疑惑抬頭,卻是嚇了一跳,宋紓余的眼神與方才完全不同,好似深不見底的旋渦,能將人吞進去般,而他的臉色、呼吸的頻率,好似也不正常……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教她心頭生出莫名的緊張感,難不成他病得厲害,或是傷得嚴重? 這般一想,穆青澄趕忙伸出右手,覆上宋紓余的額頭試了試體溫,隨即微微擰眉,“好像有發熱的跡象。” 宋紓余仍然不說話,眼神愈發熱切。 “大人,是不是很疼啊?傷哪兒了,你跟我說,我先看看,若是嚴重,便請金太醫來一趟。” 穆青澄檢查了他身體正面,沒有血漬,按上去,也未見他有疼痛反應,可他的樣子越來越不對勁兒,急得她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兒。 可偏生,這人不知怎么了,就是不肯開口說話。 穆青澄無法,只好解下他的大氅,轉到背后檢查他的腰背、臀部、雙腿,看看是否有暗傷。 然而,在她的手覆上他臀部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僵硬了! 穆青澄一愣,在她的認知里,只有尸體才會僵硬…… 可是,宋紓余不僅肌肉緊繃,呼吸也變得又急又快,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猛地轉過身來,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進內室! 穆青澄愕然,“大人?” 宋紓余看了眼床榻,終是咬了咬牙,把穆青澄放在了圓桌前的凳子上。 “大人,你到底怎么了?臉和耳朵怎么越來越紅了,是高熱了嗎?” 穆青澄下意識的又伸出手去探宋紓余的額頭,宋紓余卻把她按進了懷里,嗓音喑啞低沉:“別動!” “為何?”穆青澄順嘴問了句。 宋紓余緩緩道:“我怕我會忍不住吃了你。” “啊?” 他的手勁兒有點大,穆青澄被他桎梏的臉龐都快被壓扁了,發出的聲音也嗡嗡的,“大人?大人,是不是太后又欺負你了?” 他如此反常,莫不是又犯了癔癥? 宋紓余道:“不是太后。” “那是誰?”穆青澄訝然。 “是你。”宋紓余喉結滾動,“穆青澄,是你欺負我。” 穆青澄瞠目結舌。 此話從何說起?天地良心啊,她幾時罵過他,打過他? 宋紓余俯身下來,掰起她的腦袋,將重重的吻落在她唇畔,他說:“我恨不得立刻娶了你,名正言順的將你拆吃入腹,處處烙上我的印。” 穆青澄呆若木雞。 宋紓余心中激蕩,忍不住又親了上去,含糊地說:“傻丫頭,不能像檢查尸體一樣的檢查男人,會出事兒的!”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