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快放開我,快喘不過來氣了……”對面散修連忙求饒。
旁邊散修見狀放開了他,這才注意到把嘴巴捂住的同時,因為手大,順帶鼻子也捂上了。
一旁散修訕訕的撓了撓頭。
“告訴你們,那位可是日月教的圣女,日月教大家應(yīng)該都聽說過,一百多年的時間,直接變成了現(xiàn)在三大教之一!那位女宗主可是個狠角色,圣女就是她女兒,現(xiàn)在懂了吧,你們根本不了解日月教到底有多少教徒,總之一句話,千萬別惹她們,要不然你就算逃到地縫里,她們的教徒掘地三尺也能給你出來!”提到日月教,說話的散修有些激動。
那位女宗主他真是由衷佩服,日月教幾百年前不過是個犄角旮旯的小教,說出去,都沒人知道是啥玩意兒,女宗主接手才百年的時間就成了三大教之一。
“還有你們也別小瞧圣女,真當(dāng)圣女是什么草包能上去的,據(jù)說啊據(jù)說,圣女除了靈髓強,還有一種特殊能力!”
其他人聽著咽了咽口水,也有些不甘心的,
“憑什么啊,這咋有權(quán)有勢,自身靈髓還強的!根本不公平啊,她這一生也太順了吧,比當(dāng)皇帝還要舒服,我上輩子是什么十惡不赦的罪人嗎,還是殺人放火了?”
這邊薛靈蕓拿來了黃橘、果脯和一小盒桃酥,其中桃酥因為時間久了些,已經(jīng)不夠酥脆,軟趴趴了。
公孫御月看到黃橘和果脯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哇!靈蕓你也吃!吃干巴巴的烤肉多沒意思。”
公孫御月先是吸了一下黃橘的清香,剝開皮后,露出了飽滿多汁的橘子瓣兒,她顧不得上面的白色脈絡(luò),一個個扔到了嘴里。
黃橘瓣兒甜中帶著酸酸的,無比鮮美,嘴里舌根嗓子眼兒都被這橘子味兒漫過。
她一個黃橘接著一個黃橘吃,在旁邊的杏脯仿佛都失去了滋味,比吃任何珍饈美饌都美。
散修堆里有人小聲跟大家科普著,誰是誰,祝清也湊了過去。
“誒,你們看到那個靠在樹上英姿颯爽的少年了沒,他可是清微宗峰主的兒子!排行第二的大宗門啊!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啊,清微宗宗主膝下是沒什么閨女兒子的,聽說待他就跟親生兒子似的!”一名散修盤坐在大石頭上唾沫橫飛的講著。
祝清順著眾人偷瞄的目光看過去,
一名身材高大挺拔的少年靠著古樹,嘴里叼了片草葉,一襲黑色錦袍,頭戴烏金冠,扎成馬尾,果真目若朗星,英氣逼人。
“誒,那他叫啥名!”
“臧春逸,字如其名啊哈哈哈,大家接下來想聽哪個?是神意宗長老弟子,還是日月教的弟子?”散修笑著說道。
“神意宗!神意宗,雖聽說過第一大宗各個長老弟子的名字,但我沒見過畫像,也不知道長什么樣子。”
“這個簡單,你只需辨別神意宗弟子的腰牌就可以了,長老弟子以上的,全部是白玉制成的腰牌,好認得很,下面我就介紹兩個神意宗最強弟子,一個名連笑,一個名趙雪硯。”
散修繼續(xù)講著。
忽然,有一道人影吸引住了祝清的目光。
凡女登仙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