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鳴聲刺耳難耐,如同一把銳利的刀片,割裂著眾人的耳膜。
祝清迅速捂住耳朵,躲在一棵大樹之下!她抬眸看向天空,林中鳥雀驚飛,拍打著翅膀驚慌失措的亂躥著。
“是九量山深處的怪物,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著,等風(fēng)頭過去再出來?!苯惿裆?,示意大家跟上他。
方先覺看著姜異的嘴巴一張一合,卻聽不見著姜異的任何聲音,他感到一陣強烈的耳鳴,像是大海浪潮卷起的轟鳴聲,一陣陣地沖擊著他的聽覺。
他身形搖晃,艱難的用手撐在地面,另一只手指著耳朵,“你……你們說什么,我聽不清……”
“走,跟上我,去找個安全地方!”姜異拉過方先覺的胳膊,壓低聲音道。
“我們加在一起也抵不過那深處怪物,走吧,目前只能躲躲了。”鄭庭笈把捂住耳朵的手拿開,手心上是赤裸裸的血跡,只能勉強聽見她們的說話聲。
康澤大塊頭,皮糙肉厚的倒是一點事兒都沒有,蹲下身子跟隨移動。
“這怪物等級不低,隔著這么遠(yuǎn)的距離都能傷到方先覺和鄭庭笈……”陸郁生內(nèi)心呢喃,環(huán)顧了下四周,抬頭望了望頭頂,迅速跟上姜異幾人。
祝清及時捂住耳朵,再加上修煉《七星固靈決》,肉體早已超越同等級修士,甚至可以說比主修煉體的康澤,還要強些,自然沒有受傷。
她大概掃了下隊伍心里有了判斷,隊伍中方先覺和鄭庭笈的肉體最弱,倒是陸郁生超脫了她的預(yù)料,一個陣法師的肉體可同康澤相比,聲音沒對她造成傷害,想必平常下了苦功夫。
姜異同樣快速掃視了眾人的狀況,與陸青目光撞上,心中已然有了判斷。
七人找到了一個低矮洞穴,幾人在門口沒感受到靈力,祝清還是謹(jǐn)慎的讓無根藤探路,沒有兇獸幾人方才進(jìn)去。
祝清彎著腰進(jìn)去,洞穴沒有雜物、動物糞便,四壁光滑整齊。
“這洞穴倒是不錯,里面還挺大,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里面肯定沒有任何活物,若是有活物的話,我早就聞到一股尿騷味了……”康澤貓著腰說道。
然而里面地面上,卻鋪了些柔軟的干葉、樹葉、青苔,儼然是某個愛干凈的小動物住穴。
康澤驚了驚,他還沒見過哪個動物的住處如此整潔。
“先給他們二人包扎一下傷口,處理下耳朵。”
“沒事兒,我沒事兒,先給先覺弄吧,我緩一會兒就好了……”鄭庭笈拿了帕子擦拭耳邊血跡,還沒說完話,空中又是一聲巨響,同時外面火光沖天,巨大的火焰在天際翻滾,仿佛要把天空燒出一個窟窿。
一聲尖銳的啼鳴聲響徹天際,這次就連祝清都無法抵御,喉中一股鮮血上涌,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
洞穴的石壁在顫抖,方先覺和鄭庭笈更是直接噴出了鮮血,五臟六腑都險些移位。
外面地動山搖,一道遮天羽翼飛過,道道熾熱的炎息噴出,火球在天際翻滾,仿佛要把天空燒出一個窟窿。
凡女登仙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