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殿下,早晨不是讓我派一營兵馬前往行園嗎?”
周臨疑惑問道:“這和陶富安是誰有什么關系?”
周傲說道:“起先,我也不知陶富安究竟是誰。”
“直到后來,楊廷路進了書房,我心中猜測,不會就是他吧!”
“于是,我派人多番打聽,才發現,楊廷路原來就是陶富安。”
這次輪到周臨震驚了:“楊廷路不是楊廷和的遠房親戚嗎?怎么又變成陶富安了!”
“楊廷和一家老少,可是全被寧王殿下殺了,他怎么還敢重用楊廷路,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這就讓你震驚了?還有你不知道的呢!”
“楊廷路貪贓枉法的臟事沒少干,按照大齊律,就是砍了他,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可是這小子聰明呀!提前一步投靠了寧王殿下。”
“寧王殿下已經許諾他了, 只要他找到黃嘯封,南洲知府的位子就是他的了!”周傲說道。
周臨大聲說道:“大哥,你說什么,消息不會有誤吧!”
“南洲知府雖說是四品官,在南洲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子,楊廷路一個小小的縣令,能做知府?”
周傲說道:“楊廷路原名就叫陶富安,這些年他欺上瞞下,悄悄派人暗中經商,經商所得,私下賄賂其他官員,也算左右逢源:”
“前段時間不知怎的,突然就投靠了寧王,從此要土雞變鳳凰!老二從這件事里,你可有明白些什么?”
見周臨一臉的不解…
周傲搖頭嘆息說道:“老二,你怎么就這么不開竅呢!”
“寧王殿下只用有用的人,對其忠心的人,他不問是非對錯。”
“換句話說,曲云忠于寧王,述兒和曲云的女兒的成了親,我們自然也會忠于寧王。只是這個話,要看怎么和寧王殿下解釋了。”
周臨心中覺得欠妥,又覺得周傲說的有幾分道理,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
周傲接著說道:“老二,你怎么還猶豫呢!”
“就你在酒桌上,說的那幾句話,曲云只要上報了寧王殿下,周家就會萬劫不復。”
“大哥,你這話就有些危言聳聽了吧!”
“你也知道,曲云當時就答應了,絕不會外傳,我相信曲云的人品。”周臨說道。
周傲冷笑說道:“老二,你也快到不惑的年紀了,怎么還能如此幼稚,把全家性命交到一個外人手中。”
周臨不在意的說道:“大哥,你也不用嚇唬我!當時大帳中只有我們三人,實話說了吧,就算是曲云說出去,我矢口否認,寧王殿下也奈何不了我!”
周傲說道:“你說的確實不錯,你抵死不認,寧王確實奈何不了你!”
“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此一來,你可就再也不得寧王殿下信任了,仕途到此也就為止了。”
周臨認真思考周傲的話,自己抵死不認,就會在寧王心里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這顆種子隨著時間流逝,就會慢慢的生根發芽,只要一個契機,就會爆裂開來…
周傲知道弟弟已經動搖,接著說道:“如果述兒娶了曲云的女兒,那情況就又不一樣了!”
“咱們兩家成了一家人,曲云就是不為自己,也得為女兒考慮。”
“行了老二,你也別想太多了,我心里早有打算!”
“寧王妃乃是江湖中人,快意恩仇,若是述兒兩人真心相愛。到時我在王妃面前稍稍一提,我相信王妃一定也會樂意成全的。”
周臨說道:“好吧,但愿如你所言吧!”
“大哥,我也回去了,你快些趕往行園吧,別誤了王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