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知道允寧一向的行事風格,眼中詫異之色,一閃而過。
隨后便一把薅住土匪衣服,就要向遠處走去…
土匪本就腹瀉,加之斷指之痛,穢物頓時“傾瀉”而下…
嘴里連連求饒說道:“大爺饒命,我都招…”
曲云一聽就樂了,捂著鼻子說道:“王爺,還是你的辦法好,既方便,又省事!”
“哼,但凡他們有點忠烈之心,也不會上山做了土匪。”
“都是些好逸惡勞,恃強凌弱,貪生怕死之徒罷了。”
“南洲之事,已經(jīng)火燒眉毛了,本王哪有時間和他啰里啰嗦的,”允寧說道。
看著土匪拉了一褲兜子,允寧心中越發(fā)厭惡起來。
沉聲問道:“我問你答,若是有一句假話。”
“砍的就不是你的手,而是你吃飯的家伙了,聽明白了沒有。”
土匪哪里還敢忤逆他的意思,連連點頭說道:“大爺,小的聽明白了…”
允寧問道:“青蒙山有多少人馬,山中情況如何,你下山又要去做什么…”
土匪老老實實說道:“回大爺?shù)脑挘幸还灿腥甙儆嗳耍瑢ν庑Q是五千人馬。”
“目前,寨中一切正常。只是寨中兄弟,不知什么原因,都有些腹瀉。”
“因此,大當家才安排小的,下山去找個大夫…”
允寧聽到全部腹瀉,知道事已成功,現(xiàn)在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說道:“你回去吧!”
土匪一愣,顯然不相信允寧會就這么放了他。
曲云急忙說道:“王爺,拿下青蒙山本就不易。”
“我們暗中突襲,說不定還有幾分把握,您放走了他,豈不是打草驚蛇。”
“到時候,再想拿下青蒙山,那就是千難萬難了!”
允寧笑道:“曲云,別急呀!青蒙山土匪,集體腹瀉。”
“就是本王在食鹽中下了毒,現(xiàn)在毒已發(fā)作。”
“不投降就只能等死,不怕他們不就范。”
土匪聞言,如同見鬼,驚恐說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曲云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瞪著大眼,直勾勾的看著允寧…
允寧不緊不慢的說道:“怎么做到的,你就不用管了。”
“你只需要回去,告訴王黑子以及山中眾人。”
“就說寧王過來討債了,凡是投降的,皆可留一命。”
土匪眼神驚恐,停在原地不動,曲云說道:“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滾…”
土匪依舊不敢相信會放過自己,一步三回頭的小心提防著。
發(fā)現(xiàn)他們并沒有異動,揮動馬鞭疾馳而去…
不多時,便返回了山寨,顧不得換衣服。一路大喊,連滾帶爬的捂著手指。
跑到大堂說道:“大當家的,大事不好了,寧王已經(jīng)率兵圍住了青蒙山。”
“大家不是腹瀉,而是中毒了…”
王黑子臉色森寒,走下臺階,來到此人身旁,問道:“你就是這么喊著進來的?”
土匪未明白其中深意,舉起左手,露出被砍掉的小指。
邀功說道:“大當家的,寧王是抓了小的。”
“小的,可是未曾泄露過,一句關于山寨的秘密。”
“不信您看,寧王還因為小的不招,砍了小的一根手指呢!”
“要不是,寧王有話讓小的帶給您,小的當時就和他們拼了…”
王黑子握著劍柄,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寧王讓你帶什么話?”
土匪將允寧所說,又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
王黑子臉色越發(fā)難看,再次問道:“你就是這樣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