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雖抱了必死之心,還是被曲心吟羞紅了臉。
自知大錯已然鑄成,再說什么也無濟于事,率先一步走到門前。
守門邊軍,悄悄開了一條縫后。一群人匆忙出去。隨后,又急忙將城門關閉…
素袍老者發現有人出來,卻只有二十來人。
并沒有自己預料中的那般,心中失望。
陳元烈卻一眼看到周述,大喜說道:“來人,是昨夜偷營的那個小子!”
素袍老者定睛一看,果然不錯,當即大喜說道:“王爺,事情雖然沒像我們計劃的那樣。”
“不過,拿下周述,也算是意外之喜了。這次,可不能再讓這小子跑了。”
陳元烈尚未下令,周述帶著幾人便趕到了兩軍陣前。
挺直腰身,說道:“南洲特使周述,奉命前來!”
身邊二十來人,雖只帶了隨身長刀。
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憤怒的盯著陳元烈…
素袍老者聽到,他是以特使的身份來的。
提醒說道:“王爺,不好,這小子如今身份特殊,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我們也不好做的太過,否則,就失了道義!”
陳元烈不屑說道:“你還不知道吧!”
“我們的探子來信,建州營的尉遲林海,今晨已經率軍前來了。”
“兩地之間,距離這么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抵達南洲。”
素袍老者大驚說道:“王爺,咱們一共帶了六萬人馬,人手本就不夠。”
“本想速戰速決,出其不意,拿下南洲。”
“現在,打的卻成了攻城戰,本就十分艱難。”
“尉遲林海的大軍一到,再想拿下南洲,可以說是難上加難了!”
陳元烈并未理會,不顧道義的說道:“把這些人,全部給我拿下!”
素袍老者本想再勸,奈何自己也沒有好辦法,只得閉嘴不言…
東夏大軍中,沖出一群人來。周述隨行的中軍人馬,瞬間抽出佩刀,嚴陣以待。
周述輕聲說道:“把刀放下!我們是來談判的,不可先動刀,以免落了口實。”
隨行眾人,狠狠地瞪了周述一眼…
呸了一口,小聲說道:“懦夫,你想賣身求榮?”
周述無奈說道:“別忘了,我們此來的目的。”
“不是前來送死的,是為了戰死的兄弟們收尸的!”
隨行眾人,這才不甘的將佩刀收了起來。
待東夏士兵來到跟前,周述說道:“陳元烈,周述年輕輕狂。”
“中了你的計,連累了無數兄弟們慘死。”
“這條命,早就活夠了,你隨時可以拿去。”
“可是,此番我是以使者身份前來,帶戰死的兄弟們回家的。”
“你也說過,允我等為他們收尸,兩軍將士都聽見了。”
“現在,又派人前來捉拿我等,不會是想,言而無信吧!”
陳元烈嘲諷說道:“你就是個廢物罷了,你真當本王能看的上你?”
“要不是為了,對付你爺爺,還有你爹,本王才懶得費這番功夫。”
“今日,任由你說破大天,你也甭想回去。”
東夏士兵剛要靠近,周述突然拔出腰間匕首。
抵在自己脖頸上,大聲說道:“兩軍兄弟們。”
“我等,不過都是些普通士兵,誰也不想死后,尸體還被凌辱吧!”
東夏士兵有感,互相看了看,周述接著說道:“陳元烈,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
陳元烈冷笑說道:“你不過是本王砧板上的一塊肥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