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校尉正色說道:“末將起于微末之間,并無文武之能。”
“全憑公主栽培,方能有今日,區區一條賤命而已。”
“若能報公主大恩于萬一,也算死的其所!”
安平公主說道:“皇子公主也罷,公侯大臣也罷,和百姓都是一樣的。”
“無論誰的命,都不是賤命。我要你們都好好活著!”
“不管到了何時,輕易都不要言死!”
齊校尉感動莫名,安平公主接著說道:“你稍等片刻,我交代百夫長幾句,你帶他一起過去。”
“陳元烈盤問之后,自然和你就撇清關系了!”
齊校尉應了一聲,安平公主將百夫長叫到身前。
附在其耳邊,耳語了幾句,便任由他,跟著齊校尉離開了…
時值秋季,秋風早有涼意。眾人情緒緊張,依然是汗流浹背,不停的抖動著喉嚨…
齊校尉帶人過去之后,百夫長當即單膝下跪行禮。
陳元烈淡淡瞥了一眼,問道:“怎么這么久才回來!”
齊校尉面不改色的說道:“回稟王爺,末將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免,就多問了幾句,還把人帶過來了,請王爺決定。”
陳元烈看著百夫長,說道:“你是誰的人馬,為何在這!”
百夫長從容說道:“回稟王爺,屬下是權將軍的部下。”
“權將軍奉命支援王爺,特命我等作為大軍斥候,沿路探查情況!”
“來人啊!把此人,拖下去砍了!”
“本王早已向權廣將軍發去書信,暫時不必前往南洲,先去石朗城截殺劉允寧。”
“你居然敢在本王面前胡謅八扯,我看你是劉允寧的探子…”
后邊跑出四五個人,拉著百夫長,就要往遠處走。
百夫長連連大呼:“王爺,屬下冤枉呀…”
卓羽見百夫長,被人抓起來,急忙小聲說道:“不好,被識破了,兄弟們準備…”
安平公主心里七上八下,還是說道:“不急,只是試探罷了!再等等看!”
卓羽焦急說道:“哎呦喂,我的公主大人!”
“這人都給抓起來了,有這么試探的嗎?”
安平公主淡然說道:“如果,陳元烈識破了我們的偽裝。”
“就不只是抓人,這么簡單了。早就命人萬箭齊發了…”
百夫長被拉出去十幾步遠,一直喊冤。
陳元烈這才喊道:“住手,把人帶回來…”
齊校尉跟著吐了一口氣…
百夫長跪在陳元烈面前,大聲說道:“王爺,屬下真是權將軍的部下…”
陳元烈問道:“權廣將軍,現在哪里?”
百夫長按照安平公主的交代,說道:“權將軍接了一封信,已經帶人前往石朗城了。”
“只是,權將軍擔心,石朗城之事不是劉允寧做的,特命我等沿路查探。”
“一來,防備突發情況,二來,也為攻打南洲做好準備!”
皂袍老者陰惻惻的說道:“權將軍統領的五萬大軍,全部都去圍剿劉允寧了?”
百夫長說道:“這位大人說錯了,我們將軍只有三萬兵馬。”
“也并沒有,全部圍剿劉允寧。只是帶領了幾千前鋒人馬去的。”
“其他人馬,就等和王爺合兵了。”
皂袍老者聞言,對著陳元烈點了點,示意他沒有疑點…
陳元烈接著說道:“起來吧!既然如此,按你們權將軍的命令行事吧!”
百夫長起身行禮說道:“屬下恭祝王爺馬到功成,活捉劉允寧…”
陳元烈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