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坡。
彭子軒把剛才被張曄弄暈的老鼠一個個夾進桶里。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動作一頓,扭頭看向張曄。
“哥,咱們當著人家鼠王的面,收拾它的手下會不會不好??!說不定哪只就是它的子孫后代!”
這……
張曄也猶豫了,確實有些不太道德。
他低頭看向鼠王,伸出腳踢了踢它。
“嘿!你這些小弟我們能動嗎?”
鼠王非常人性化的撇過腦袋,然后點點頭。
張曄看得一樂,笑道:“它說可以,咱們繼續吧!”
彭子軒無語道:“你確定它不是被脅迫的?”
脅迫?
張曄眨了眨眼睛,低頭看向鼠王。
“我脅迫你了嗎?”
對上他人畜無害的笑容,鼠王打了個激靈,連連搖頭。
“你瞧!它都說沒有了!”
瞧著這一人一鼠互動,在場幾人都樂的合不攏嘴。
“這老鼠成精了吧!感覺比得上三四歲小孩的智商!”楊嬋笑著道。
譚良點點頭道:“確實,別說老鼠了,狗我都沒見過這么通人性的!”
“可是它好可愛!”
李雨萌眼睛冒著星星。
好多肉,好想rua一rua!
鈴鈴鈴??!
就在這時,譚良的手機響了。
“誰這時候打電話啊!”
譚良低頭看了看全副武裝的自己,無奈的把手縮回防護服里,在里面掏啊掏。
終于,手機被他掏出來了。
沒辦法看來電顯示,譚良只能盲接電話,打開免提。
“喂!哪位?”
“譚老師,我于洪濤!”
“噢!于導啊,怎么了?有事兒嗎?”
譚良不禁有些納悶,于洪濤打電話干嘛?
“剛才有個教授聯系了我,他說那只鼠王不是老鼠!”
“啊?”
譚良詫異的看向那只肥碩的鼠王。
他開的是免提,所以在場幾人都聽到了于洪濤說的話。
他們都好奇的把目光挪向鼠王。
“不是老鼠?那這是什么!”楊嬋奇怪道。
電話那頭的于洪濤繼續道:“教授說這是一種松鼠的變種!至于為什么會在山鼠的窩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松鼠?”
眾人目瞪口呆。
“松鼠我見過,應該不長這樣吧!”譚良忍不住道。
于洪濤苦笑一聲。
“所以才說是變種啊,普通的松鼠肯定不長這樣!”
“這么說來,這些山鼠跟鼠王沒有一點關系,有可能是鳩占鵲巢?”彭子軒猜測道。
于洪濤停頓幾秒,然后道:“應該是的!”
好家伙!
這就能解釋為什么剛才鼠王對它小弟的死亡不屑一顧了。
感情都不是自己人?
大家哭笑不得的看著鼠王。
不愧是你??!
鳩占鵲巢倒是玩的真溜!
“對了,教授還說這只鼠王應該是吃素的!”
說完這句話,于洪濤就掛了電話。
張曄好奇的踢了踢鼠王。
“這家伙是松鼠?”
“你們看它的尾巴!”林嘉綺提醒道。
嘿!
蓬松的絨毛,還真不像其它老鼠一般細長。
“難怪它不像其他老鼠那么丑!”
楊嬋拿起手中的夾子戳了戳鼠王的腮幫子。
憋鬧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