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剛上班之時,
一夜沒睡的時焰拿著剛出爐的供詞推開陳司令員辦公室。
一進來就看見江政委坐在待客靠背椅子上板著臉看著他。
而陳司令則坐在他斜對面。
時焰拿著供詞 走進來,抬手敬禮 “陳司令,江政委 ”
“正好,你來了。”陳司令看見時焰,連忙伸手指了指他對面 道“去跟江政委好好說說孔旭日的事情。”
“是,這是孔旭日的供詞。”時焰把東西放在小茶幾上,
“這么快?”陳司令面帶驚訝地問道。他原本以為需要花費一些時間來審訊,就像之前對付那個女間諜一樣。
“拿給我看看,”江政委板著臉說道。
時焰又拿起供詞遞給他。
江政委斜了他一眼,伸手接過,面無表情的垂下眼瞼看著。
然而隨著閱讀的深入,臉色越來越黑,仿佛被一層烏云籠罩。
隨即雙目如同猛虎一般,鎖定了時焰,凝重道 “我要見見他。”
“請便 。”時焰眼神堅定而從容,與江政委對視著。
接著,他又將供詞拿過來遞給陳司令。“這位孔旭日通過方副參謀獲取了不少機密信息,建議也將方參謀收押。”
“什么?”陳司令虎臉一震,急切地搶過供詞,迅速瀏覽起來。當看到最后一頁時,他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MD,混賬東西,害人害己”
“老陳,罵誰啊!”江政委知道他罵的誰,心里有些不舒服道。
“你說呢,孔旭日不是害人害己嗎?”
“這事,我還得親自先去問問,”手下人被策反,江政委臉上無光,心里也憤怒,還帶點不敢相信的眼神,站起來往審問室走去。
陳司令看一眼時焰,肅聲道“把方參謀收押。”
說完緊隨江政委后面。
時焰也跟著出去,反手關上門。
等他帶人抓方成山時,他好像早已預料。
很平靜跟時焰走。
審問孔旭日牢房里,氣氛異常沉重。
邊上的幾個戰士互相看了看,然后一字排開口站好。
江政委坐在椅子上,眼神充滿了失望和痛心,他直直地盯著面前的被銬起來的孔旭日。
孔旭日一臉輕松,反而帶著一種淡淡的笑容。
“老孔,為什么在剛開始中計時不主動向我承認錯誤。” 江政委痛心疾首地說道,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憤怒。
“如果你主動承認,也許今天就不一樣。”
“政委,如果我承認了,那時,就要卸甲歸田。
可是我好不容易打拼出來,再讓我這么回去,我接受不了。”孔旭日一臉苦笑說道。那時已入套,想抽身太難。
“你不想卸甲歸田,也總有別的方法。
你還有你那四個孩子,你這樣讓他們以后怎么讀書,怎么面對眾人有色眼光。”
“ 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益,讓他們自生自滅吧!”孔旭日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陳司令在一邊聽著,冷哼一聲,“ 自生自滅?”
“ 你為什么要把方副參謀拖下水。”
“無奈之舉。”
“哼,”陳司令突然腦海閃過一絲念頭,臉一沉“他那幾次升職跟你有沒有關系?”
孔旭日看著陳司令一會,突然笑起來,“他也是傻人有傻福,有你這個好領導時刻想著他,”
接著停頓一下,低頭道“前兩次,是我搞的鬼,但是后面那次,跟我關系不大,”
“為什么后面跟你關系不大”一道冷硬聲響起。
孔旭日看著剛進來的時焰,“前面搞鬼,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