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只見陳東東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這些手握槍支的警察面前。
緊接著,只聽到一陣“砰砰砰”的聲音響起。
這些警察手中的槍支,如雨點(diǎn)般紛紛掉落地上,而那些此刻還站著的警察,也在第一時間被陳東東打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整個過程如電光火石,短短一分鐘內(nèi),這些警察已死傷過半。
而那些還活著的人,皆被震驚得目瞪口呆,這早已經(jīng)徹底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此時此刻,就連歷經(jīng)大風(fēng)大浪的曹老爺子,也無法再保持淡定,那原本高高在上的氣勢,瞬間萎靡不少。
他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這個時候,他終于明白眼前這個年輕男人陳東東,為何有如此大的膽量,原來是有著如此恐怖如斯的實(shí)力!
做完這一切的陳東東,臉上露出云淡風(fēng)輕的笑容,緩緩地朝著曹老爺子他們走去。
在距離他們還有兩米左右的位置停下,開口說道:
“既然你這老匹夫剛才說,在這個大夏國,是一個講法制的國度,那么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好好理論一下。又或者說,在你們的眼里,這些所謂的律法,只是用來約束普通人的工具,而對你們來說,根本就是一紙空文?”
曹老爺子畢竟曾身居高位,久經(jīng)風(fēng)浪,在短暫的震驚和恐懼后,他很快恢復(fù)了平靜。
不過,與剛進(jìn)來時的氣勢相比,明顯弱了許多。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
“年輕人,莫要仗著自己有幾分能耐,就如此目中無人。”
“老夫當(dāng)年可是為大夏國立下過汗馬功勞之人,豈是你這等小輩可以隨意欺凌的!莫說只是普通人,即便是我大夏國的國主,也得給老夫幾分薄面。”
“老夫的關(guān)系網(wǎng)龐大得令你恐懼,你若今日敢動我,我保證在整個大夏國,都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他的這番話,讓陳東東感到極度不適,這分明就是在仗勢欺人。
而且看這老頭的模樣,顯然是吃定了他陳東東,看他這個樣子,平時肯定沒少欺負(fù)普通百姓!
本來身為一個武者的陳東東,并不愿對一個普通人動手,但這個老匹夫?qū)嵲诳蓯褐翗O,陳東東自然不會慣著他,直接對著他那張老臉,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四周,曹老爺子被打得暈頭轉(zhuǎn)向。
“哎呦喂,你這年輕人不講武德,竟敢對我這老人家動手!你可知道,老夫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還從未有人敢打我的耳光!”
曹老爺子一邊用手捂住自己的臉頰,一邊憤憤不平地叫罵道。
陳東東冷冷地看著他,聲音冰冷地說道:
“就你這樣的老匹夫,小爺我就算將你當(dāng)場斬殺,也毫不為過,打你一巴掌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
曹老爺子聽了這話,怒不可遏,破口大罵道:
“你這小兔崽子,我定要讓你在大夏國無法立足!不,我要將你碎尸萬段,五馬分尸!”
“啪!”
話聲未落,他的臉上便又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挨了陳東東一記耳光。
陳東東打完后,冷冰冰地說道:
“若你再敢廢話,信不信小爺我讓你命喪當(dāng)場!”
聽了陳東東的這話,又看著此時此刻陳東東的表情,曹老頭子被嚇得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小……小……小子,算你厲害,你要是真有膽量,敢不敢讓老夫打兩個電話?”
陳東東嘿嘿一笑,說道:
“有何不敢?不過,被你這樣來回折騰,我可沒那么多時間陪你耗。你要打電話也行,你每打一個電話,如果還是搞不定我,那我就賞你一個大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