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的聲音直發(fā)顫,為那些死去的人感到憤怒的同時,心中又有些慶幸起來。
要不是她們進(jìn)村的時候沒有地方住了,說不定此時也在那火海中被人給砍死了。
“娘,即便是我們留在村里,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玉秀扶著她,摸索著在地上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就算是在村子里,遇到這樣的危險時刻,她哪里還會管什么會不會暴露自己,肯定第一時間帶著崔氏進(jìn)入到空間中躲避。
崔氏想到自家閨女的神仙師父,心中也不由得安定了一些。
是啊,她閨女可是有大福運之人,還得了她師父給的仙家寶物,怎么可能會輕易就那樣被人給害死。
崔氏緊緊的摟著玉秀,感覺到自己閨女身上傳來的體溫,之前那受到驚嚇到心臟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山洞中還有一個昏睡的大男人,兩人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進(jìn)入空間中休息,好在此時山洞中伸手不見五指,男人又被蒙上了雙眼,玉秀快速的進(jìn)空間查看了一下,確定了通往后院的那道門確實可以打開了,才抱著兩床被子出來了。
為了避免被男子懷疑,玉秀先拽了旁邊的一些干草過來,放到了他的身上,再把被子給他蓋上去,方正他又看不見摸不著的,即便是明日里他想起,也自當(dāng)是身上全都是干草。
玉秀則跟崔氏靠在一起,把另外一條被子給裹在兩人的身上休息。
在這樣的條件下,玉秀本來還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哪知道聽著耳邊崔氏那勻稱的呼吸聲,她的眼皮子越來越沉,很快就再也堅持不住了,慢慢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玉秀聽見一聲脆響,被嚇得猛然睜開了眼睛,旁邊的崔氏也被驚醒了,兩人起身一看,這時外面天色已涼,有陽光透過那縫隙照射進(jìn)了山洞里面來。
發(fā)出剛剛發(fā)出聲音的是昨夜里喂男子喝水的杯子,想著被外人用過了,玉秀就沒有把它再收進(jìn)去,反正也就是一個用竹子打磨的杯子,就是被人看見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干脆就把它放在了男子的旁邊不遠(yuǎn)。
此時那杯子已經(jīng)滾出了老遠(yuǎn),再看地上的痕跡,應(yīng)該是被那人掙扎中給碰到了,這才發(fā)出了響聲。
玉秀快速的把棉被給收回了空間里面這才來到了男子身邊,小聲的問道:
“想起自己是誰了嗎?”
男子掙扎的動作頓了頓,還是繼續(xù)搖頭,玉秀看著他眉毛皺了皺,很是不相信一個人隨隨便便就失憶了,以為是拍電視劇吶?
“你不愿意說也就罷了,不過可能有很多人在追殺你,昨晚上山下的災(zāi)民都被人給殺了個一干二凈。”
她這話的語氣很是平靜,卻成功的讓地上的男人呼吸一頓,這讓緊緊盯著他的玉秀不由得撇了撇嘴。
好家伙,這狗東西是在這里跟她裝失憶呢。
玉秀差點兒被氣笑了,自己冒死救他回來,人家卻在這里跟自己玩心眼子。
“我,我只記得我叫齊思遠(yuǎn)……”
男子聲音中還是有些嘶啞,他晃了晃腦袋,繼續(xù)說道:
“我好像還帶了幾個護(hù)衛(wèi),有人一直在后面追著我們,然后,然后……”
齊思遠(yuǎn)只感覺到腦袋一痛,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就要想起來了,卻被疼的快要窒息了,不由得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聲。
其實玉秀倒是冤枉他了,那些拿著長劍的人是誰,他卻始終想不起來。
剛剛他聽到這個女子說山下的村民被人砍殺時,他就有一種預(yù)感,那些人很有可能是為了來找他的,那些災(zāi)民也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
玉秀仔細(xì)觀察了一會兒,也不確定他到底是真想不起來還是假裝的,便也不打算管了,反正他如今也醒了,等會兒她們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