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你,就一點兒都沉不住氣兒,有什么事情也得先看看清楚再說,你倒是好,還沒有摸清人家的真實身份,就急吼吼的跳出去,這下子倒好,差點兒被折騰出去半條命去……”
許謹然半躺在床上,很是不滿的看著軟椅上坐著的秦氏,緊緊皺著的眉頭一直都沒有松開過。
秦氏今日也是夠倒霉的,先是渾身瘙癢說不出話來,接著寧王妃又派人來傳話,說是求著崔娘子要來了解藥的法子,讓她自己去抓些瀉藥來吃。
當時秦氏只感覺到自己都快要瘋了,別說是瀉 藥來,哪怕是毒藥她都愿意吃,當即就喊了貼身丫頭出去抓了一副藥回來。
本來還想要耍個小心眼兒少喝幾口,沒想到喝少了根本沒有作用,后來急的她端著藥碗就喝了個底朝天,猶不放心,又讓人再端上來一碗,再次喝了個干干凈凈。
三碗瀉藥同時下肚,那藥效可是非常厲害的,當即讓她腹痛難忍,一下午都蹲在茅房里不說,褲子也連著換了好幾條。
好在秦氏雖然是受了大罪,但是好歹身上的瘙癢算是徹底的消失了,也能開口說話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呢?”
秦氏肚子又咕嚕嚕的響了一聲,她掙扎著從椅子上站起身子,捂著肚子就要往外面走,一邊走嘴里還在嘀嘀咕咕。
“也不知道是誰,不自量力的去挑釁那個泥腿子,現(xiàn)在被摔的連床都下不了……”
原來白日里許謹然被許清河給推著摔了一個屁股墩兒,當時還沒有怎么地,下午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就疼的快要站不穩(wěn)了,喊了府醫(yī)過來幫著瞧了瞧,說是不嚴重,給貼了一張藥膏,又開了些活血散瘀的湯藥給他就了事兒了。
秦氏的腳步聲踉蹌著遠去,屋子里的許清河被她噎的臉色鐵青,眼色陰毒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一巴掌就狠狠的拍在了床沿,當即就疼的他慘叫了一聲,臉色更加的扭曲了起來。
賤 人!自家男人都敢挖苦,要不是還想要指望她娘家?guī)鸵r,自己哪里還能容得下她在這里蹦跶。
玉秀在房頂上看了半天好戲,這夫妻倆看來也不是那樣琴瑟和鳴,不如給他們中間再加上一把火,讓他們徹底的內(nèi)訌起來,豈不是省的臟了自己的手?
于是很快,三房的后院就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接著就聽見有女子的慘叫聲傳了出來。
丫頭婆子們紛紛跑出屋子,朝著后院沖了過去,就見后院好好的茅房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塌了,而那秦氏的驚叫聲就是從那堆廢墟之中傳出來的。
很快府里的其他人也趕了過來,管家得了寧王妃的同意,趕緊指揮婆子們上前去把那些雜物都給弄開,又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把臭氣熏天的秦氏從里面拽了出來,大家都忍不住捂著鼻子后退了好幾步。
這也太臭了,寧王妃已經(jīng)捂著嘴干嘔了好幾聲,二夫人連忙擺手讓婆子們帶著秦氏下去清洗,她則扶著寧王妃的手臂,拉著她退出了院子。
“我們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還是趕緊回去吧。”
她其實心中早就笑開了花,此時要是不趕緊出來,恐怕會忍不住要當著大家的面笑出聲來了。
“二弟妹說的也是,反正三弟妹也沒有什么大事,我們快些回去休息吧,明日里還要早起呢。”
寧王妃拍了拍二夫人的手臂,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底都帶著隱隱的笑意。
讓那秦氏喜歡作妖,這下子看她還有沒有臉出來見人。
這深更半夜的,寧王府里大半人都被吵了起來,這會兒過來見著人都沒有事了,又很快就離開了。
玉秀躲在暗處把這些事都看在眼里,心中早就笑的不行了。
秦氏被婆子們好一頓沖洗,身上的皮都快要被搓掉了兩層,才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