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幾人出去之后,玉秀大概的看了一眼,就見這邊院子里的人果然都已經到場了。
不過是一夜的時間,這些人的精神面貌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不再是昨日那眼神麻木又迷茫的樣子,好似又重新煥發了生機一樣。
“奴婢見過主子……”
見到玉秀幾人出來,大家都很有眼力見兒的跪了下來。
崔氏還好,人家好歹是見識過很多大場面,所以此時即便是有些不習慣,卻還是謹記玉秀說過的話,她在外面不用給別人多少笑臉,不知道怎么反應的時候,只管沉著臉不說話就是了。
許清河還真是有些不自在,他雖然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三十多年養成的習慣,那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改正過來的。
他抬眼看了看崔氏,便也跟著一起沒有說話。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情況,崔氏如今身子不方便,許清河又是一個大男人,家里的事情就由玉秀來拿主意看著安排。
“都起來吧,說來大家還不熟悉,今日也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你們也不用拘謹,都過來做個自我介紹,讓老爺和夫人都認識一下。”
玉秀看著一個個低眉順眼的下人們,指了指張文堂,讓他先做個樣子。
“小的名叫張文堂,今年……”
張文堂接收到玉秀的指示,連忙向前一步,對著許清河兩人行了一禮,才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
接著大家一一上前,照著張文堂的樣子,也都做了一遍介紹。
府里如今主子就只有三個人,所以安排也很是簡單。
那有一家子的,男人叫于二牛,他妻子便被喊做二牛家的,大兒子于貴財十三歲,小兒子于貴富十一歲,還有一個小女兒于蘭蘭,今年才八歲。
張文堂做了管家,玉秀便安排他的妻子陳氏帶著二牛家的管著廚房里面的事,至于小丫頭于蘭蘭,也讓她先跟著在廚房里跑跑腿啥的。
于二牛會趕車,玉秀就安排他先管著馬房里的事,主子要出門,他就幫著趕車。
于貴財和于貴富則守著門房,幫著張文堂跑個腿兒,打個下手啥的。
八個小丫頭之前的名字都不用了,被玉秀換做了她們選定的名字。
又點了紫蘇和芙蓉兩人跟在崔氏的身邊伺候,青黛和青芝則跟在她自己的身邊。
兩個婦人一個叫溫媽媽,另外一個叫馮媽媽,兩人據說是女紅還不錯,玉秀就安排她們帶著剩下的幾個丫頭去做這一屋子人的衣物。
最后還剩下張文堂的兒子張大柱,是一個看起來身強體壯的小伙子,玉秀就讓他暫時先跟著許清河身邊。
這一番安排下來,玉秀又問了崔氏和許清河的意見,見她們都沒有什么問題,才讓大家都散了,都做自己的事情去。
接著又是府中采買之類的事宜,反正如今玉秀也不缺錢財,便沒有動用空間中的東西,直接給了張文堂銀錢,讓他帶著幾個人出去采買。
事情安排好了之后,玉秀就帶著崔氏和許清河進了主院,這里也已經清掃干凈了,因為之前的家具擺設都是新的,她們也不打算再換了,直接就能夠布置起來。
“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這有了自己的家,感覺還真是不一樣。”
在院子里轉悠了一大圈,崔氏十分愜意的坐到了舒適的椅子上,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跟這里一比,她們之前在許家村所過的日子,還真是不敢想象,即便是這些簽了賣身契的下人,也不知道是比她們那時候享福多少。
“都怪我沒用,才讓你們娘倆吃了這么多的苦。”
許清河也想到了在許家村的日子,忍不住十分的愧疚起來。
老許家一大家子人住在一個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