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古代人是非常相信神佛這一套的,只要說是神仙師父給的,就能解釋得過去了。
“娘自然是信任你爹的,不過這事兒你師父他老人家同意嗎?”
崔氏當然也想要一家人都能互相信任,但是就怕玉秀的師父會有意見,萬一人家一生氣就收回了那仙家法寶,那可怎么是好?
“我?guī)煾覆挪粫苓@些小事兒,再說那法寶他老人家既然是給我了,肯定就不會再問的。”
玉秀讓崔氏先給許清河打個預(yù)防針,以免等會兒會太過于驚訝。
今日照樣是要去莊子上,玉秀安排了張大柱帶路,昨日里采購的那些東西則是裝了幾輛牛車,這是人家店鋪里安排的,會直接給她們送到城外的莊子上去。
玉秀則上了馬車,由許清河駕車,父女倆徑直出了城,在外面繞了好幾圈,沒有見到有人跟蹤,才趕著馬車進入了距離莊子不是太遠的一處山林里面。
感受了一下周圍確實是沒有人,玉秀看看許清河,然后小手一揮,一大群膘肥體壯的馬兒就被放了出來。
這些馬兒在空間中待習(xí)慣了,這猛然一出來,還很是有些不安,不斷的發(fā)出一聲聲急促的嘶鳴聲。
玉秀解開拴著紅云的韁繩,拍了拍它的脊背,讓它過去安撫一下這些馬兒。
“這……這就是你娘所說的,你那神仙師父給的……”
等到紅云混進了馬群里,玉秀這才回過頭來,就見許清河滿臉震驚的看著那些突然出現(xiàn)的高頭大馬,嘴巴張得快要能塞進一個雞蛋了,結(jié)結(jié)巴巴了好一會兒,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對呀,爹,你是不知道,當日要不是師父剛好給了我這個東西,估計我和娘被從老許家趕出來,早就在路上餓死了……”
玉秀為了分散許清河的注意力,故意說出當日的艱難,又順便把那張斷親書拿出來給他看了一下。
“既然都已經(jīng)斷親了,以后那些人的死活就與我們無關(guān)了,再見面就當是不認識吧。”
許清河雖然大部分字都不認識,但是就這字跡,他還是能夠分辨出來,正是他大哥許清海的親筆,再加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紅手印,他也能夠想象出當日自己的妻女是有多么的驚險與絕望。
“只要爹能夠看清那些人就好。”
玉秀又收起來那斷親書,安撫了自家老爹幾句,見那些馬兒都在紅云的幾聲吼叫中安靜了下來,便決定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把馬兒都送進莊子上去。
隨手拉了一匹大黑馬來拉車,玉秀便讓紅云走在前面帶路,許清河則趕著馬車在后面跟著。
這里距離莊子很近,沒多會兒,這一大群馬兒就在紅云的帶領(lǐng)下進入了莊子里面。
得知這么好的馬兒用來耕田,大家都對接下來的耕種十分的期待,玉秀從馬車上拿下來幾大捆的繩索,李青石便指揮著人上前,很快就把這些馬給拴了起來,只等著套好犁頭就能下田去耕田了。
接著玉秀有去看了看那些送過來的麥種,雖然看起來也很不錯,但是跟自己在系統(tǒng)商城里換出來的那些還是沒有辦法去比,于是果斷的的動手換掉了。
這件事也告訴了許清河,以免后面被他發(fā)現(xiàn)了問出來再被別人給注意上。
“你師父他老人家連麥種都給準備了?”
許清河伸手抓了一把麥種在手里,很是有些激動的問道。
這麥種顆粒十分飽滿,看起來上面好像是帶著一股子光澤感,一看就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跟之前他們家在許家村種田時,那些種子都帶著一股子刺鼻的霉味有著很大的區(qū)別。
“呃……不然怎么能被叫做神仙呢?”
玉秀心中想笑,臉色卻很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許清河果然立馬就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