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許清河過去看的時候,就準備找時間先殺幾頭肥豬,剩下的則留著年前再殺掉一批。
除了要留些給家里的這么些人吃,剩下的肉就聽閨女和妻子的安排,用來做煙熏肉和灌臘腸。
這個朝代還沒有人做什么臘腸和煙熏肉,要是殺了年豬,基本上都是留些吃,剩下的就賣給村里人或者是集市上。
就算是那些富裕人家,也只是用粗鹽這些簡單的腌制一下,再掛起來陰干就被制成了咸肉。
以往在老許家也養的有豬,雖然平日里基本上都是玉秀背著背簍上山去割豬草,但是到了殺豬的時候,她們一家人吃到嘴的肉,加起來卻連一斤都沒有。
以往許清河還會在心底為自己一家人受到的不公而難過,但是自從知曉了自己不是老許家的親生兒子,那這一切,又都是理所當然的了,曾經的那些執念,也仿佛是在一夕之間就消失的干干凈凈一般。
莊子上的人一聽許清河說了要準備殺豬,一個個全都摩拳擦掌的準備了起來。
因為最近預訂了搭火炕的人家越來越多,莊子上的大部分男人都跟著出去干活掙銀錢去了。
所以這次宰殺肥豬,就由留在莊子上的管事李青石和徐沖兩人帶頭,其他人幫忙按豬就行了。
許清河又從楊老大他們所在的那個莊子上帶了一些人過來幫忙。
等到把這邊的豬給殺完了,在帶著這邊的人過去另外一個莊子上殺豬。
像是分割豬肉,清理內臟這些活計,莊子上的婦人們也都能給接手過來做了。
這邊可以宰殺的肥豬一共有二十三頭,有玉秀從空間中放出來的半大野豬,也有許清河從集市上購買的家養豬。
不過它們都有一個特點,就是都被楊老二給做了絕育,不但是不愛打架也不容易生病,而且長得還很快。
“這頭豬最大,等會兒第一個就是它了。”
“差不多吧,我看后面那幾頭也很肥。”
“你們說,這么肥的豬,肚子里的板油是不是更多了?”
大家圍在豬圈邊上,指著里面的一頭頭大肥豬開始評頭論足起來。
有的人甚至一邊看豬,腦海里已經浮現出白花花的豬板油和香噴噴的殺豬宴了,要不是人多不好意思,估計有些人都要開始流口水了。
見大家都迫不及待的要準備殺豬,許清河也很是干脆,隨意的講了幾句,就宣布開始殺豬。
大家都齊聲歡呼了起來,婦人們拿著棍子在后面趕豬,男人們沖上去就把試圖想要亂跑的肥豬給按在了地上。
拿出提前就準備的繩子,快速的把豬的四肢都給嚴嚴實實的捆了起來丟在地上,接著又去按第二頭。
人多就是好做活,沒過多一會兒的功夫,二十幾頭豬就都被捆了起來,全都扯著嗓子開始吼叫了起來。
空地靠近溝渠的地方在地上挖了幾個坑洞,此時上面都已經架起了大鍋,有幾個老人坐在旁邊,樂呵呵的往里面加柴火。
早年在家的時候李青石也幫著殺過了年豬,此時大肥豬的幾只蹄子都被捆住了,又有人在幫忙按著,他拿著一把殺豬刀,看好位置上去就是一刀。
殷紅的豬血飆濺了出來,有人趕緊捧著一個大木盆上去接著。
木盆里放著一些水,水里還加了一些細鹽,這樣能讓豬血快速的凝固起來,等著后面不管是炒著吃還是燉著吃,都非常的鮮美。
大家熱熱鬧鬧的忙活著,燙豬,刮毛,開膛,取下水,分割……
雖然今日要殺的豬很多,但是莊子上的人也多,大家臉上都洋溢著歡快的笑容,就連那些小孩子們,也邁著小短腿兒幫著抱個柴火,或者是遞個盆,拿個桶啥的,忙得不亦樂乎。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