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被許桂花摟在懷里的許桃花滿臉都是鮮血,這些血都是從額頭上一個大窟窿給流出來的,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很快就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快給她把傷口給捂住!”
許清海也急了,見許桂花只顧得抱著人又哭又喊,連忙大聲的呵斥了一句,扯過一邊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帕子就丟了過去。
本來還在不??藓暗母呤弦脖贿@一幕給嚇著了,即便是此時全身都疼的要死,卻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哭鬧了。
許清江更是面色蒼白,很是無措的看著血呼啦的小妹許桃花。
原來他剛剛氣急之下把人給丟出去,可能也是許桃花倒霉,正好腦袋就撞在了那破桌子的拐角上,當即就把額頭給撞出一個洞來,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要不是許桂花見她好一會兒都沒有爬起來,估計再耽誤一會兒,她的血都要流干了。
出了這樣的大事兒,一家人也沒有心思再吵鬧爭執了。
許清海過去試了試許桃花的鼻息,好一會兒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沒啥大事,還有氣兒,就是腦袋破了,淌得血多了一些,我把她給抱回屋子里去,你等下給她好好擦洗一下?!?
他扯了一根布條給那帕子綁在了許桃花的額頭上,把人給抱了起來,這才往旁邊的小屋子走了過去。
許桂花趕緊答應了一聲,也跟著鉆進屋子里。
說是屋子,也不過是一個低矮的棚子用一排竹子給攔了起來,里面只夠放了一張破木板,這就是許家姐妹倆在這里的住所。
竹子隔斷的另外一邊稍微大上一點兒,里面并排放著兩塊兒木板,由許清海帶著三個兒子住著。
而三房許清江一家則住在棚子的另外一邊,也是分開了兩半,一邊做了簡易的廚房,另外一邊則是那一家三口住著。
此時高氏也嚇得扯著許清江跟許文風就鉆進了小屋子,快速的把那破爛不堪的木門給關了起來。
許清江本來還想跟著去看看許桃花,不管怎么吵鬧,那也畢竟是他的親妹妹,又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從小幾兄弟都極為疼愛她,這才養成了她如今這潑辣不講理的性子。
“有什么好看的?你當她是兄妹,人家可沒有當你是一家人……”
高氏緊緊的拽住許清江的衣擺,心中又氣又怕,再加上她今日確實也是受了不少的憋屈,此時也后怕起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的落了下來。
“她敢當著滿屋子的人扯爛嫂子的衣服,就根本就沒有把你這個兄長看在眼里……嗚嗚嗚……她們姐妹倆只想著要巴結討好老大,哪里會在意你這個沒有出息的哥哥……”
高氏小聲的嗚咽哭泣,攥著許清江的衣擺更緊了,反正別說那賤蹄子命大沒死,哪怕是今日把她給撞死了,也是她自己倒霉,怨不得別人。
說不定是老天爺也看不過眼她作為小姑子敢如此欺辱嫂子,這才想要收了她去呢?
許家這一晚上又吵又鬧的折騰到半夜才消停,要不是估計他們有好幾個大男人,又還有村里人住在一起,估計街坊鄰居們早就不滿的打上門了。
許清河本來想著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能聽見老許家的消息,哪知道第二日一大早,張大柱就來報說是李宵找過來了。
聽說是關于老許家的消息,玉秀和崔氏兩人都來了興趣,于是一家三口一起,都去了前院。
李宵今日還穿著那身單薄的衣服,不過精神卻是比昨日看著好了不少。
見到許家人出來的還有女眷,連忙很守規矩的低下頭去,躬身朝著這邊行了一禮,就老老實實的把自己回去打聽到的,跟昨晚上許家內訌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因為管家張文堂跟張大柱都在院子里,崔氏這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