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林芝早就想好要買些什么東西,此時拿著銀子心中高興,對于老爹的囑咐,她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擺擺手看著自家老爹跟哥哥們離去,她剛想轉(zhuǎn)身去往旁邊的布莊,就聽見身后有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伴隨著車夫驚慌失措的吆喝聲。
“讓開!快讓開!路太滑了……”
“馬驚了,大家快讓開!”
車夫一邊扯著韁繩一邊大喊,街道上的行人紛紛退讓開來,露出了街道中間被清掃出來的那條道路。
許林芝那一瞬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嚇得兩腿發(fā)軟,呆愣愣的站在那里,根本就不知道躲避。
“砰!”
隨著一聲悶響,那馬車迎面撞在許林芝的身上,當(dāng)場把人給撞得摔出去幾丈開外。
“噗呲……”
許林芝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喉嚨口有一陣腥甜涌了上來,她一張嘴,就噴出一口血水來。
等到許清榮父子幾人倉皇失措的趕過來時,她已經(jīng)人事不省的暈死過去了。
“妹妹……”
“快睜開眼看看……”
“芝兒醒醒……”
許家的父子幾人抱著許林芝一陣搖晃,又是喊又是叫的,她卻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抱著人往街角的醫(yī)館跑去。
好在情況不是最糟,經(jīng)過醫(yī)館里老大夫的診治,許林芝除了手臂被摔的錯位了,其他就是被撞擊時內(nèi)臟有些輕傷。
這也是得益于她摔倒時正好摔在雪堆上面,不然真要是之前的青石地板,估計都來不了醫(yī)館人就沒了。
老大夫通過手法幫許林芝的手臂復(fù)位好,然后又拿了一條木板給固定住,接著就是需要好好養(yǎng)著便好。
“那她怎么還不醒?”
許清榮很是著急的問道。
這個閨女可是他們家中的搖錢樹,這些年要不是她時不時的做些預(yù)兆的夢,他們家哪里能有機會落戶到京都啊……
“無礙,雖然沒有致命傷,但是可能是剛剛撞擊的時候受到了驚嚇,等下我讓藥童幫著去熬一碗湯藥來給她灌下去,讓她好好休養(yǎng)就好了。”
老大夫拂了撫了撫自己花白的胡子,見許家的幾個男人都很是緊張這個小丫頭,只當(dāng)他們這一家十分的和諧,便好心的安慰了幾句,又道:
“要是不放心,便讓她在醫(yī)館這里住上一天,要是真有什么情況,我們也好隨時對癥下藥,及時處理。”
老大夫這話言之有理,許清榮當(dāng)即便同意了下來。
別人照顧他都不放心,便想著親自在這里照看著。
至于許林芝的幾個哥哥,則是推推搡搡的商量了好一會兒,以后決定大家一起留下來,守在妹妹的身邊,等她清醒過來再說。
之前因為想要做戲去關(guān)家要銀子,黃氏也是豁出去了,畢竟做戲做全套,就穿著單薄的衣服在雪地里站了一會兒,成功的讓自己受了風(fēng)寒,所以她只得臥病在床,等著家里的人去關(guān)家求情。
于是許林芝的大哥跑回家跟自家老娘交代了一聲,把買的風(fēng)寒藥交給她之后,便又急急忙忙的趕到了醫(yī)館里。
按照老大夫的說法,許林芝最多半夜也就會清醒過來了,哪知道許家人這一等,就等了兩天兩夜。
許清榮父子幾人一直形影不離的守在她的床邊,時不時的請老大夫過來瞧瞧。
因為這幾日天氣太過寒冷,所以感染了風(fēng)寒之人還是挺多的,醫(yī)館中人來人往十分的熱鬧,再加上許家時不時的過來摻和,把個老大夫給忙得夠嗆。
這邊老大夫忙得腳打后腦勺,另外一邊的玉秀也沒閑著。
一大早老王妃就讓人送信過來,讓玉秀有時間過去一趟。
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