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的當家人劉廣文如今是擔任太原府知府一職,他的兩個兒子也是在當地擔任要職,平時在外面作威作福的肯定是習慣了。
雖然進京城之前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里暗示,來了這大佬云集的京都,可不能像是在太原府那般拿大,必須要謹言慎行,明哲保身才行。
但是今日本來大家都是一肚子邪火沒處去撒,先是寧王府失信沒有來人接他們,接著又是城門被這些人給堵住了進不去。
不但是劉廣文不愿意再忍了,后面馬車里的許沐云也是鬼火直冒,當下就掀開了車簾,對著外面的護衛說道:
“去問問還要多久?磨磨蹭蹭的想要凍死誰不成?我看他們都是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在外面多等一會兒也不要緊,不如讓我們先進去吧。”
“是,小的這就去。”
許沐云這話完全就是命令,護衛聽了雖然是心里有些打鼓,但是還是小跑著去找了護衛隊長,把原話跟他說了一遍。
自己這個妻子既然是愿意出頭,劉廣文也樂得省事,對著護衛隊長擺了擺手,示意他只管按照吩咐去做就行了。
對于許沐云這個妻子,劉廣文一般不與她起什么爭執。
因為他很多時候還得仗著寧王府的這條關系,所以這些年他們夫妻也是相敬如賓,還算是和諧。
護衛過去的時候還耍了一個小心機,把寧王府的招牌給抬了出來,本來以為是萬無一失的事情,哪知道卻是事與愿違。
“寧王府的人?”
聽了守門侍衛來稟報,正在城門樓里休息室跟人喝茶的宋以珩來了興趣。
“既然是寧王府之人,大公子這……”
陪著宋以珩的城門衛有些為難,試探性的看著宋以珩。
“要不然就讓人先進去……”
宋以珩如今雖然沒有官職,但是人家姑母是皇后,就連皇帝都很是信任他,所以在外面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這次礦山的蜂窩煤已經加班加點兒的生產出來了,皇帝便把這事兒交給了他去做。
包括后面的售賣運輸啥的,全都由他來負責操辦。
“要真是寧王府之人,我們當然可以先讓一讓,但據本公子所知,寧王府之人做事很少有這樣張揚的時候,還是先看看再說,萬一有人冒名頂替的鉆空子,我們被人給耍了倒是不要緊,耽誤了陛下的事情,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聽說外面的車隊有上百人,宋以珩也就想到了之前玉秀跟他們說過的那件事。
這樣說來,這車隊十有八九就是寧王府的老姑奶奶許沐云一家回京了。
別說這女人也真是有夠不要臉的,都已經從寧王府嫁出去幾十年了,還拿著娘家的名頭在外面作威作福。
這要是今日宋以珩不在這里的話,一個小小的城門衛,哪里敢去與寧王府做對,再說寧王府在京城的風評也還不錯,這些人也自然是會樂得送上一個順手人情的。
“大公子此話有理,還是讓他們在后面老老實實的排隊進城吧。”
此時聽了宋以珩一席話,只感覺到頭上都有冷汗滴下來了,連聲應是,趕緊打發了侍衛出去好好守著。
反正他們按照規矩辦事 ,今日不管是誰來了,都要遵守秩序才行。
“什么?他們不答應!”
護衛垂頭喪氣的回來一稟報,當即就把許沐云給氣得夠嗆,當即就抄起小桌子上的一只茶盞,朝著護衛的身上砸過去。
好在護衛身上的衣服厚實,被這樣砸一下也就是被里面的半杯水給濕了一塊兒衣服,其他倒是什么問題都沒有。
“你沒有說我們是寧王府之人嗎?”
許沐云呼呼的喘了兩口粗氣,然后就是一聲大吼,嚇得二少夫人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