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外面的積雪未化,所以即便是夜里,也是有一些光線的,再加上玉秀的視力是經(jīng)過靈泉水強化的,所以把外面的情況看得非常的清楚。
除了那鬼鬼祟祟正在推動自己窗戶的黑衣人,院子里還有十來個蒙著面的黑衣人,正在互相比劃著手勢,很快就散開了。
來不及去想這些都是什么人,玉秀從空間中拿出許久未用過的玄鐵弓箭,就見那人已經(jīng)把窗戶推開,手中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閃現(xiàn)著凌然的寒光。
玉秀也不再多想,飛快的拉弓搭箭,也不需要瞄準(zhǔn),羽箭脫手而出穿破黑暗,直直的扎進(jìn)那人的胸口處。
“噗通……”
那人中箭后便仰面倒下,落地時發(fā)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這聲音在黑暗中聽得格外的明顯,其他剛準(zhǔn)備前往其他地方的人都聽得很是清楚,紛紛轉(zhuǎn)身往這邊趕來。
玉秀靠在窗戶的陰暗處,握緊手中的玄鐵弓箭,犀利的眼神緊緊的追隨著這些人的腳步,剛想把人全都射殺,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隨著一陣呼嘯的風(fēng)聲刮過,高高的院墻外又輕飄飄的躍進(jìn)來七八個黑衣人。
這些人一個個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只露出一雙犀利的眼睛在外面,但是身材都很是高大,踩在松軟的雪地上只留下淺淺的一行腳印,看來身手很是厲害。
這是又來幫手了?
“噗嗤……”
“呃!”
“你們是什么人?啊……”
不等玉秀狐疑,后來的黑衣人已經(jīng)欺身上前,手中的長劍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削在了前面那一伙人的要害之處。
嘿,這兩撥人看來還不是同伙,這會兒還互相廝殺了起來。
不過前面的黑衣人本來身手就要弱很多,看著后面人過來,還以為是老大不放心他們,才又派了人過來,所以也沒有多少防備。
隨著這一連串的慘叫聲響起,前面的黑衣人紛紛被砍倒在地,院子里的積雪也被噴濺的血水浸染,像是冬日里的紅梅,格外的惹人注目。
這動靜不小,驚動了外院守夜之人,玉秀很快就聽見有一陣腳步聲朝著后院跑了過來。
玉秀雖然有些搞不懂這些人玩得什么把戲,但是也不想自己府里的下人被這些人殺死,剛想從黑暗中站出來,就見那些黑衣人彎腰,扛起地上的尸 體,再次飛過那堵圍墻,消失不見了。
“怎么樣?剛剛是什么聲音?”
“剛剛就在這個方向,這可是小姐的院子,我們也不好隨意進(jìn)去,不如去告訴管家……”
守夜之人已經(jīng)來到了玉秀的院子外,正在外面嘀咕著怎么聲音不見了,是不是要去稟報張管家。
“這邊沒事兒,你們回去吧?!?
玉秀已經(jīng)披上了厚實的大氅,在門口應(yīng)了一聲,也不管這些人心中的驚訝,又把門給關(guān)緊了。
不過她這次沒有進(jìn)屋,而是也跟著翻出了那道圍墻,把小系統(tǒng)給喊出來指路,尋著剛剛離去的那些黑衣人而去。
那些人雖然離去的很快,但是畢竟身上還扛得有人,玉秀又有小系統(tǒng)幫著給指明方向,所以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那些人的蹤跡。
那些人翻身上了一處宅院的房頂,甩手就把肩膀上扛著的人給丟了下去,砸進(jìn)了院子里的一堆積雪之中。
那院子里也不知道是住著什么人,聽著這聲音很快就點亮了燭火,玉秀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屋頂上的黑衣人并沒有露面,而是飛快的從那房頂上撤離了。
說來也是好笑,這下了幾天的大雪,四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偏偏這些人出來做事,還是習(xí)慣性的穿著黑衣黑褲,在一片雪白之中那是看得格外的清晰。
見那些人都走了,玉秀暗暗的把這個院子給記住,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