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遠心中也是清楚的,即便是他父皇也是一個勤勤懇懇的好皇帝,每日里為了百姓們操碎了心,但是這遇到天災人禍的,也不是皇帝就能夠隨便控制的。
“藥材我們那里暫時還不缺,就先不要送過來,要是后面不夠的話,我再讓人去找您要吧。”
玉秀今日跟齊思打招呼的目的,一個是讓這件事向上面報備一下,另外她還有一個要求。
“我們畢竟是剛來京城,這也沒有什么人脈,要是突然去施藥的話,就怕有人會從中搗亂,萬一再折騰出事情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玉秀這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不管是時候,總有那些心思陰暗之人,喜歡在暗地里搞事情,做出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
萬一再加上有心人在里面帶節奏,那就更加的麻煩了。
“這倒是無妨,你們家準備什么時候施藥,我來跟京兆尹的姚大人打聲招呼,讓他派人去盯著一些就好。”
其實每年里京城的寒冬里都會有大戶人家施粥施糧,一個是確實不忍心看著百姓們挨餓受凍,另外一個也是因為馬上就要過年了,大家不管是如何,都想要做做善事,討幾句吉利話。
估計也就是這幾日,那些人家就會陸陸續續的開始施粥了,到時候不行干脆讓衙門里的人組織一下,專門在城里劃出一塊兒地方來,讓各家愿意做善事的都去搭個棚子好了。
這樣不但是方便管理,也讓百姓們可以不必跑那么多地方。
玉秀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別說這感覺,還真是就像是前世的那些臨時的集市一樣。
這件事就這樣的說定了,齊思遠今日穿得很是低調,就連馬車都看起來很是普通,所以也不怕人家注意,干脆把玉秀又給送回了許家。
來都來了,他又順便進去看了看許家的制藥作坊,聞著這屋子里的藥草香味,再看著那些架子上滿滿當當的藥瓶藥罐子,齊思遠不禁感覺到很是震撼。
最后玉秀給他拿了一瓶子治療風寒的和一瓶子止痛消炎的,看見旁邊一個箱子上寫著金創藥的字樣,齊思遠也不跟玉秀客氣,直接要了兩瓶子藥丸和藥粉帶走。
他手下人因為各種原因,那是經常會受傷,要是有更加好用的藥丸,也能給他們增加一些保命的手段。
反正他要啥玉秀也就給他拿啥,兩人一個誰也沒有提到銀錢的事情,相處的倒是極為和諧。
許清河跟崔氏本來還想要留人在家中用飯,齊思遠因為還要回去處理一些事情,便婉言謝絕了。
送了人離開,玉秀把事情跟許清河跟崔氏講了講,聽說許清榮那一家人遭了報應,兩人倒是也沒有說啥。
反正那些事情都是她們自己心里存了惡念,最后害人不成反害己,也怨不到別人身上。
自己做得孽,就得自己承受苦果。
于是這件事便不提了,一家人又商量了一下施藥的事情,沒多久,就有幾個衙役尋了過來。
“這是我們大人讓小的給送來的,許老爺看了就知道了。”
一個衙役掏出一封信件遞到許清河的手里,玉秀瞟了一眼,那衙役的袋子里還有大概好似十來封差不多的信件,她猜想是送到其他府里去的。
果然,許清河請他們坐下來喝杯熱茶歇一歇,也被衙役們給拒絕了,說是還要給其他人送信去。
于是玉秀就喊了張文堂送客,又讓他給每人都塞了一個紅包。
這些人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能交好便交好吧,總比得罪了人要好上一些。
這封信是姚大人寫來的,大概的意思便是跟齊思遠所說的差不多,就是劃出了一塊兒地方,讓他們明日里就可以過去了,衙門里那邊會派人去維持秩序。
事情既然是敲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