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折騰了這么半天,許清河才慢吞吞的出來了,許桂花當即就是滿身的火氣,沖過去就是一頓亂噴。
這也不怪她忍不住心中的怒氣,實在是之前她想往院子里沖,張文堂幾個大男人也不好攔她一個女子,正好大廚房的一群婦人跑了出來,張文堂就喊她們上去給攔住。
這些婦人多半都是莊子上選拔過來幫忙的,像是楊老大家的苗氏和楊老二家的張氏,對許家的事情那是知道的十分的清楚。
面對許桂花這個女人,她們根本就不會手下留情,于是幾個婦人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就上去把許桂花給團團圍住,表面上是在攔著她不讓她亂跑,實際上她們把許桂花的肉都快要給擰成了麻花。
大家擰得都是許桂花身上的軟肉,即便是她疼的嗷嗷叫也不怕,反正現(xiàn)場大家又是叫又是喊的十分的鬧騰,再加上幾個婦人一邊掐她還一邊高聲的勸哄,除非許桂花敢豁出面皮的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大家看,不然誰也不知道她身上此時已經(jīng)是遍體鱗傷了。
“你要是還想要認我這個親大姐,那就趕緊把這些狗東西都給處理了,我們還是熱熱鬧鬧的一家人,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我們也不會選擇袖手旁觀……”
許桂花此時全身都痛,特別是幾個隱私部位,估計早就成了一片青紫,疼的她不停的齜牙咧嘴,看得玉秀十分的想笑。
“親姐妹?”
許清河出來之前還是滿身的怒火,此時聽了許桂花這話,那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就這女人,也不知道腦子是怎么想的,就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莫不是還因為自己稀罕做老許家的兒子,做她許桂花的親弟弟?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了京城許家的族譜,我的親姐妹可是宮中的靜妃娘娘,就憑你?”
許清河在許桂花身上上上下下的掃視了一遍,最后十分鄙夷的撇開了視線。
聽他說起宮中的靜妃娘娘,圍觀的好些人這才想起來,原來眼前人就是寧王府被人換出去的那個許清河啊。
那這樣一說,外面這些吵嚷著的人應該就是他原先養(yǎng)在鄉(xiāng)下那一家子的兄弟姐妹們了。
不過對于這樣的情況,圍觀的人開始互相發(fā)表自己的意見了,很快就分成了兩個陣營,互相爭論了起來。
“雖然這些人不是他的親兄弟姐妹,但是好歹大家住在一起幾十年,人家的爹娘也辛辛苦苦的把他給養(yǎng)大了,聽說還幫著給他娶妻生子,也算是盡量給他好的條件了……”
一個滿面紅光的男子搖了搖頭,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呸!你是不是昨晚上黃湯喝多了?竟然會說出這樣的屁話來?”
男子的話剛落下,立馬就有一個婆子跳了出來,指著他的鼻子就是一頓亂噴。
“人家可是看準了才投胎轉世的,本來生下來就該是在寧王府,從小錦衣華服山珍海味的長大,沒想到卻被那些殺千刀的人所害,這才淪落到了那樣貧苦的人家……”
“是呀是呀,你們看他生的一表人才,要不是去了那鳥都不拉屎的鄉(xiāng)下,做了三十來年的泥腿子,真要是留在寧王府好好培養(yǎng),說不定也跟他那兩個兄長一樣,成了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呢?”
有人也跟著在一邊嘆息著,要是那樣的話,寧王府豈不是能出三位大將軍?
“你也是說胡話,難不成是個人都能成為大將軍?”
有人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要知道大將軍都是有真本事的人才能勝任,即便是他是寧王府的人,那要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也做不來大將軍的……”
“你哪只眼睛看人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了?啥都不知道就在這里亂說,我倒是看他身板子高大眼神又凌厲,正是做大將軍的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