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姑嫂兩人正親親熱熱的說著話,外面就有小宮女過來通傳,說是皇帝過來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由得都有些吃驚。
后宮嬪妃們在會見宮外的家人時,因為都是婦人,為了避嫌,皇帝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過來的。
“哈哈哈……聽說愛妃這邊有客人,朕順路過來看看。”
隨著聲音落下,一襲明黃色的身影已經快步進來,身后還跟著一行十來個太監,都被他給擺手留在了院子外面。
“臣妾見過陛下……”
“臣婦給圣上請安……”
屋里的姑嫂兩人只得上前行禮。
“愛妃快起來,寧王妃也不必多禮,快坐吧。”
皇帝倒是很和氣,連忙伸手扶住了上前行禮的靜妃,又給寧王妃賜了座。
“家里的事情朕都聽說了,真是沒有想到,寧王府這樣的世家大戶,竟然會出現這樣混淆血脈的事情……”
皇帝嘆了一口氣說道,對于寧王府的事情,他自然也是派人調查了一番,對于這件事情的真假,那是沒有任何的疑問。
“你們放心,雖然老太太心軟放過了那人,但是那劉家受了她的牽連,以后就再也不會有出頭之日了,也算是為老三這么多年吃的苦頭出一口氣了。”
皇帝口中的老三,自然是說許清河。
“臣婦多謝陛下。”
沒想到皇帝日理萬機,竟然會惦記著這樣一件小事,寧王妃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趕緊道謝。
“只是這事情不是都水落石出了, 聽說那許清河也已經被重新記入族譜,為何沒有跟著回府上居住?”
皇帝皺眉,想到博學多才又有些憨直的許清河,只以為寧王府嫌棄他是泥腿子,想要幫著多說兩句話。
“回稟陛下,這件事是母親跟老三一家商量好的,一個是因為這些年他們一直住在外面,跟家里人還不是很熟悉,貿然住在一起,他們也很是不自在,二個就是老三媳婦兒剛生下雙生子,暫時也不合適搬動……”
寧王妃也怕皇帝誤會,連忙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最重要的事情是,不知陛下可聽說過,老三媳婦是神醫門弟子,也是楊神醫的關門弟子,自然是要繼承她師父的衣缽,把神醫門發揚光大……住在外面也方便一些……”
聽說那藥堂已經籌備完畢,如今就只等著崔氏身子恢復好就能開業了。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那許清河竟然是因禍得福,要不是被人換去鄉下,還沒有這么大的造化。”
皇帝感嘆,靜妃和寧王妃對視了一眼,連忙點頭稱是。
造化不造化的,誰又說得準呢。
只能說這一切都是老天爺安排好了的,許清河是注定要經過這一劫難。
本以為皇帝真是順路過來看看,哪知道在又問了幾句許清河家中的事情之后,皇帝就從袖口里拿出一封書信來,放到了身前的桌案上。
“寧王妃看看吧,這可是大好事兒。”
皇帝忍不住露出一抹舒心的笑意,靜妃探頭看了一眼,看著信封上那熟悉的筆跡,她眼淚就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即便是剛剛已經知道了自家大哥的消息,但是此時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動。
“這……這是……”
許謹仁如今是戍邊將軍,他的消息可不能拿出來隨意談論,特別是如今這種情況,皇帝都不知道的事情,她們更是不能搶先知道。
相比起靜妃的真情流露,寧王妃就需要一些演技了,不過這對她也不算是什么難事。
“他……真找回來了?”
寧王妃滿臉都是驚喜,眼淚也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的往下面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