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們給王爺請安……”
下人們?nèi)几┥硇卸Y,齊聲高喊了一聲。
“哎呦,王爺您可算是回來了……”
老管家轉(zhuǎn)頭一看,就看見寧王許謹(jǐn)仁大踏步的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十來個牽著馬的隨從。
“這些都是小事兒,交給奴才們來做就好,您呀,還是趕緊進(jìn)府,老太太她們昨日里等您等得飯都用不下……”
許謹(jǐn)仁能夠平安無事的歸來,老管家也很是激動。
他這些年以寧王府為家,自然也是把府里的人當(dāng)作自己的親人一般的惦記。
“那就麻煩王叔了……”
許謹(jǐn)仁瞥了一眼地上那一動不動的人影,心中很是有些復(fù)雜。
想了想還是沒有多說什么,順著老管家的話交代了幾句,就邁著步子朝著大門而去。
雖然他不在京城,但是留下的耳目也是不少,如今府里的這些事情,又哪里能夠瞞得住他。
再說好歹跟那人做了幾十年的兄弟,別說是換了一身裝扮了,就算是化成灰了他也能一眼認(rèn)出。
受老寧王的影響,他跟許謹(jǐn)義都是十分坦蕩之人,不說萬事無愧于心,但是面對自己的親人時,都是十分的真心,肯定不會自作聰明的耍什么小心眼。
呵呵……
果然是老話說的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這人今日的表現(xiàn),倒是跟他親娘的性子如出一轍。
想到自己讓人去調(diào)查出來的那些事情,許謹(jǐn)仁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腳下的步子更快了幾分。
“大……大哥……大哥……”
就在這時,剛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就像是突然詐尸了一般,虛弱著聲音喊了起來。
“大哥,弟弟得知你平安歸來,心中喜不自勝,忍不住半夜就跑了過來,并不是想要打擾你,只是想要確定一下你真的平安無事就放心了……”
眼看著許謹(jǐn)仁馬上就要進(jìn)府里去了,許謹(jǐn)然再也不敢裝死。
趕緊趁著這個機(jī)會睜開了眼睛,手腳并用的爬到了許謹(jǐn)仁的身邊,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喊了起來。
沒有辦法,他雖然還有些過不了心里的那一關(guān),但是眼看著再耽誤下去,今日就要無功而返了,他還是只有硬著頭皮往上沖。
成功與否就在今朝了,他必須得緊緊的抓住這個機(jī)會才好。
被人給緊緊的抱住了腿,許謹(jǐn)仁條件反射的就想要把人給甩出去。
不過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又皺著眉頭強(qiáng)行忍了下來,放軟了些語氣說道:
“你這是做什么?先把手放開,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有事情站起來好好說……”
本來又冷又難受的許謹(jǐn)然一聽這話,也想起來這些年許謹(jǐn)仁對他的照顧,忍不住的就是心中酸澀。
“嗚嗚嗚……大哥啊,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啊……”
自從許謹(jǐn)然的身世被人給揭開,這些天他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跟委屈。
不管是從前的許家族人也好,還是那些他自認(rèn)為相處的很好的朋友們也好,全都像是唱戲一樣的變了個臉色。
冷言冷語的嘲諷幾句也還罷了,有些人甚至還對他惡言相向,揚(yáng)言就他這樣的泥腿子下賤胚子,就該躲回鄉(xiāng)下去,種一輩子的田才好。
要是以后再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只要是他們見到一次,就讓人收拾一次,看他能不能長些記性。
更不要說寧王府的人了,就這些平日里他隨便打罵的狗奴才,才隔了幾日,就開始翻臉無情,還會對他這個昔日的主子翻白眼。
許謹(jǐn)然越想越感覺到心酸無比,別說外人這樣對他了,就算是他的枕邊人秦氏和閨女許樂蝶,有些時候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