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極低,皇后娘娘一行人雖然是伸長了耳朵在聽,但是也沒有聽見說的是什么。
只見賢貴妃臉色當即就是一變,很是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皇后娘娘跟玉秀,甩著帕子就帶著人離開了。
其他人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玉秀卻是聽的很清楚。
二皇子和惠妃娘娘?
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過還沒有等她再多想,又有一個嬤嬤腳步匆匆的跑了過來,見到皇后娘娘在這里,連忙小跑了過來,壓低聲音說了兩句話。
“你在這里多玩一會兒,本宮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一下子。”
皇后娘娘臉色也有些不好,輕輕的拍了拍玉秀的手臂,又交代了桂公公等人小心的伺候著,這才帶著人疾步走開了。
剛剛還熱熱鬧鬧的一個園子,因為這兩撥人的離開,倒是又很快就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我們也回去吧,時辰不早了,我娘她們也該要回家了。”
這些人都走了,玉秀也沒有心思再逛什么園子,那是說走就走,速度之快跟剛剛那兩位遇到急事的娘娘也不相上下。
這什么御花園,誰愛逛誰去逛吧,反正玉秀是不想再去了。
剛走到靜妃娘娘的宮里面,就聽見屋子里啊傳來一陣哈哈的笑聲。
玉秀有些無語,這些人倒是相談甚歡,只不過是苦了自己。
她整了整自己臉上的神情,這才抬步進屋了。
皇帝見她們這么快就回來了,還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玉秀。
他自己的女人是個什么樣子,皇帝當然是心中清楚無比。
只不過今日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她們,還真是他自己默許的。
之前二皇子回宮之后,也不知道是跟賢貴妃娘娘說了些什么,反正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賢貴妃就捧著一盅燉好的補品來到了皇帝的御書房。
見到皇帝之后,求著讓他下一道賜婚的圣旨,要把寧王府如今三房的千金許給二皇子做皇子妃。
皇帝當即心情就不是很好了,本來要去端補品的手也快速的收了回來。
許家三房的千金,那不就是寧王許謹仁的親侄女嗎?
對于這個姑娘,皇帝還是知道一些的。
當初齊思遠從邊關回來,親自送了齊蕊公主的頭骨進了皇陵安葬。
只不過在齊思遠的描述中,他能夠找回齊蕊公主的頭骨,多虧了許家小姐的師父幫忙。
不然別說是把公主的頭骨給帶回來了,就連他這個太子都要折損在北狄的王宮里。
人家救了自己的兒子,皇帝當時還想著應該是要給人家一些封賞的,但是齊思遠也是說了,人家可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哪里會要這些俗世之物。
要是真想要賞賜,不如以后有機會把功勞放在他這個小徒弟的頭上也好。
這小徒弟要是個男子,皇帝當然是二話不說就會給封個官兒啥的,但是如今卻是一個小毛丫頭,皇帝也是沒有啥辦法,這件事情就只好先擱置了下來。
如今倒好,這丫頭還被賢貴妃母子倆給看上了。
好家伙,賢貴妃這腦子,這是想什么美事兒?
二皇子不是儲君,卻想要娶將軍的侄女,這怎么能讓人不會多想。
再說了,皇帝從小可沒有少受兄弟廝殺的苦楚,對于這些東西,那是格外的敏感。
真要是給這兩個人賜了婚,那太子的位置可就有些搖搖欲墜了。
這樣自毀江山的事情,皇帝可是不會做的。
但是真的說起來,這總歸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他作為一個男人,自然是也是想要盡力的把一家子人給維護好。
“他皇兄都沒有成婚,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