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許林芝感覺自己簡直是都快要被氣死了。
她今日跟許桂花大吵了一架,氣的頭腦發暈,非要強拉著她出門,說是要去衙門里告老許家的人強闖民宅。
本以為會把這些人給嚇唬住,最好是被嚇得趕緊逃走,這才會如了她的心意。
偏偏老許家的人如今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一個比一個奸詐又心黑。
聽說要被送官,許桂花不但是不怕,反而還飛快的把自己的頭發給揉亂了,就尖叫著要沖出院子外面去,當即就把她給唬得愣住了。
關鍵時刻還是許清榮反應了過來,立馬指揮著幾個兒子把人給拉住了。
老許家人都被驚動了,一個個的都從 屋子里跑了出來,吵嚷著說要出去報官。
要去衙門里告許清榮一個拐賣人口的罪責。
堂堂一個村的村長,卻是把信任他的村民全部給賣給了人牙子,這事情真要是傳了出去,估計也是要成為一樁奇談怪事了。
當初許清榮把許家村的這些人賣去礦山,所打的主意就是這些人再也沒有機會回來,所以有些事情,也就處理的不是很周到。
如今這些人再回到京城,如果是真要去告官,衙門里的大老爺都不需要做別的,只需要去找了人牙子過來指認一番,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
許清榮好歹也是當過村長的,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情中間的厲害。
所以此時面對氣鼓鼓的許林芝,不但是沒有出言安撫,反而是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許林芝本來就被許桂花給欺負的夠嗆,如今自家老爹還站在對方那邊,當即就把她給氣的不行。
還想要她給許桂花道歉,也不看看許桂花自己是個什么德行!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許林芝心頭煩躁,一跺腳就沖出了院子門。
如今她好好的一個家,就被這些人給鬧的烏煙瘴氣的,已經完全是不想在家里再待下去。
本來是想著出去散散心,沒想到剛走出院子門,就聽見巷子外面傳來一陣陣的熱鬧叫好聲。
于是本來就氣悶不已的許林芝,很快就迎來了屬于她的第二次暴擊。
戶部侍郎……
那人竟然是當上了戶部侍郎……
許林芝喃喃自語,很是有些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前世許清河可是當上了大將軍的,如今卻是在這崔氏的藥館里跑腿兒打雜。
前些日子許林芝想到這一點,還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真是鼠目寸光的一家人,這藥館就算是再賺錢,那也跟威風凜凜的大將軍沒法比。
可是如今這人不是什么都沒有干嗎?
難道那皇帝是眼瞎了不成?
就這樣的男人,滿京城里那是一抓一大把到處都是好不好。
許林芝憤憤不平的念叨了好半天,一回頭就看見了一個很是熟悉的身影,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正是之前差點兒把她給嚇死的阿金。
“你……你,怎么來這里了?”
許林芝想到這個男人的手段,頭皮子就是一陣陣的發麻。
“怎么,這大街上是你家買下來了,我們都不能在這里?”
阿金翻了一個白眼,很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扭頭就要離開。
男人雖然是有些清瘦,卻是身高腿長,眼看著這人不過是幾個大步,就已經是離開她很長一段距離了。
“等一下……”
許林芝有些著急,當即也顧不得什么害怕不害怕的了,小跑著攆了過去。
“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站在阿金面前,足足比他矮了好大一截兒。
“阿金大哥,請問殿下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