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遠怒極反笑,看向許林芝的眼神也越發的復雜了起來。
她是不是以為自己不知道許家村那些人的各種恩恩怨怨?
這姑娘倒是不簡單,只不過這樣隨隨便便的幾句話,就能把一個忠臣給說成奸臣,也是算是一種本事吧。
她要是說其他人,齊思遠不管相信與否,還會立即派人去查探一番,但是說起寧王府嘛,他卻是沒有那個心思。
特別是在許林芝嘴里,寧王府的那些人不但是起兵造反,還里應外合的招來了外敵,最后更是把齊家皇室給殺的一個不剩,許家自己上位當上了皇帝。
而且這個當上皇帝的人,不是寧王許謹仁也不是許謹義,而是玉秀的老爹許清河。
這些話聽著十分的合理,要不是齊思遠自己心中早就判定,說不定還真會相信了她去。
“民女自然是知道的,這些話也是在心中想了又想,但是為了殿下您,也為了咱們大元朝的這么多無辜百姓,民女只有站出來……”
許林芝眼皮子不停的顫抖了幾下,跪在地上的身子也極力的挺了起來,作出了一副大義無為的樣子來。
齊思遠沒有再說什么,拉開門對門外的人說了幾句,很快那人就答應了一聲離去。
事情這是成了?
屋子里的許林芝心中一陣激動,她雖然早就有這種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的高興了起來。
呵呵……
許玉秀那一家子人,拿什么來跟自己斗。
瞧瞧,你們爬得再高,過得再是風光,那又怎么樣?
自己不過是輕飄飄的幾句話說出來,不但是你們一家子完蛋了,就連寧王府也跟著一起倒了血霉。
許林芝心中得意無比,忍不住的就勾了勾唇角笑了起來。
這一動作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的她立馬就面色猙獰了起來。
不過這些疼痛都算不上什么,只要是想到玉秀一家子馬上就要死定了,所經受的疼痛是這樣的千倍萬倍還不止,她就想要什么都不管不顧的狂笑三聲才好。
齊思遠再次進來坐下,許林芝趕緊收起自己臉上那幸災樂禍的笑意來。
“你今日的這些話,還有沒有對旁人說起過?”
“回殿下的話,這些事如此重要,民女除了稟告于殿下您,旁人自然是不曾說起過的。”
她鄭重其事的說著,生怕齊思遠這個太子不相信嗎,就恨不得指天發誓了。
“那你說說,寧王既然是起兵造反,搶了這皇位過去,為什么不自己做皇帝,或者說他還有兩個親生的兒子也行,卻是讓許清河一個剛剛找回來,跟他們也不是很親的兄弟做皇帝?”
齊思遠微微一笑,他自幼學習帝王之術,對于人心還是有幾分研究的。
“那……那可能是許清河也出力了,而且他又是寧王府剛找回來的兒子,老王妃對他心疼無比,寧王兄弟又是極為孝順之人,自然是老娘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許林芝之前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此時猛然被齊思遠這樣一問,但是有幾分慌亂起來,不過很快就又鎮定了下來,越說越是覺得就是這個道理。
“你是說,寧王兄弟因為孝順老王妃,聽了老王妃的話,才讓許清河這個剛找回來的兒子坐上了那樣重要的位置?”
齊思遠點點頭,這話倒也不全是假話,寧王兄弟倆,確實是孝順之人。
“就是這樣,老王妃對于許清河這個小兒子,那是十分的愧疚又心疼,許是想著他在鄉下吃了太多的苦頭,這才想要盡力的彌補于他……”
許林芝見到齊思遠點頭,還以為他是認同自己的觀點,那是心中更加的激動起來。
成了成了,那些人都要下地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