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沒有回答他第一個問題,倒是趕緊把昨天晚上自己發現的事情給說了。
只不過在玉秀的描述里,她就是陪同自己師父進宮來見皇帝的。
在師父跟皇帝談話期間,想著也沒有地方好去,干脆就去冷宮看看賢貴妃幾人過的如何了。
只不過沒有想到,無意之中發現了這樣一個天大的秘密。
“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那小太監嘴里所說的主子,應該就是廉王之子齊思瀚。”
齊思遠擰眉想了一會兒,這才得出一個結論來。
廉王可算是出師未捷身先死,準備的那些手段,完全都還沒有來得及使用,就被齊思遠派去的人給按死在了萌芽之中。
造反這件事情,不管是放在哪朝哪代,都能夠算得上是殺頭的重罪。
即便是廉王是皇帝的親兄弟,那也是不能例外的。
一道圣旨下去,廉王和他那么多兒女妻妾們,全都成了刀下亡魂。
包括跟隨他胡鬧的那些部下,也是死的死逃的逃,立馬就做了鳥獸散。
只不過據齊思遠事后去調查,就發現廉王長子齊思瀚,死的很是蹊蹺。
據他的人調查,齊思瀚從小癡迷練武,廉王便請了不少的師父在家里教導他。
按說這樣一個人,被抓捕的時候,怎么也會要奮起反抗一番的。
誰知道與之相反,他當初就跟其他人一樣,不但是乖乖的束手就擒,還在被關進監獄的當天晚上,就撞墻而亡。
這件事情雖然是有些蹊蹺,但是當時也沒有人再繼續追查,便也就不了了之了。
齊思遠之所以一下子就懷疑到了他的身上,那還是因為廉王舊部最近又在蠢蠢欲動,還有一部分人正在往京城的方向來活動。
要是那齊思瀚真的是還活著,所有的事情就能夠有個合理的解釋了。
玉秀沒有關注過這些事,說白了這些都是皇家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夠跑一趟來通風報信,那還是為自家人的項上人頭所考慮。
“此時不宜打草驚蛇,冷宮那邊還請康寧繼續幫忙看著幾日。”
齊思遠略微思索半晌,就對著玉秀拜托著說道。
好吧,反正已經攪和到這件事情里面來了,玉秀也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來。
更何況說,玉秀也想好好看看,賢貴妃跟惠美人在冷宮究竟是過著怎樣奢靡的生活。
于是她一口就答應下來,決定從今日開始,就跟冷宮里的那兩個女人給耗上了。
齊思遠手下還是很有一些能人的,人家本來就有目標,如今又加上玉秀所提供的這些線索,很快就摸清楚了那些人的落腳之地。
本來是我在明敵在暗,但是被玉秀這樣一攪和,事情完全就顛倒了過來。
這個時候,玉秀已經在冷宮里待了三日。
這三日里,惠美人那是夜夜笙歌,跟那喬裝打扮的御林軍玩的很是快樂。
而住在跟前的賢貴妃娘娘,當然也是什么都知道的。
甚至是有的時候,惠美人還跟她開玩笑說,讓她也過來一起玩,被賢貴妃給一口拒絕了。
歸緣山人跟玉秀還猜測這女人是不想給皇帝戴綠帽子,哪知道最后聽她在屋子里私底下嘀咕。
說是她將來可是要當太后娘娘的人,想要什么男人沒有,哪里會用得著跟惠美人合用一人,沒的自降身份,白白的讓人看不起。
呵呵……
還讓這女人挑上了呢。
明明就是犯了錯被貶到這里來的,本來是應該跟那些蜷縮在角落里的女人一起,哭也好,笑也好,瘋瘋癲癲的也好。
但是憑什么反而還讓她們享受上了?
玉秀心中很是不忿,正好齊思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