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聽到這話直接就嚇尿了。
惡意偽造證據(jù)。
惡意扣留記者。
而且還毀掉了采訪設備。
根本就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事情正沿著他想到的最壞的情況發(fā)展。
想都不用想,李源就知道肯定是江陽日報的記者來到這里采訪什么敏感的新聞。
必定被這邊的地頭蛇給盯上了,然后和派出所的所長聯(lián)合起來。
想方設法的為難這一些記者,達到自己的目的。
李源也是從一名基層民警一步一步坐到公安局局長的這個位置。
當然他上面的確是有關系,但是在基層干過,太知道基層的情況。
江城縣公安系統(tǒng)只能用一個字來表示。
那就是亂。
干不干事兒那倒是其次。
最主要的是要搞錢。
畢竟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能夠賺錢的地方可不多。
可是這幫人簡直就是沒有長眼。
普普通通的記者,那就算了。
好惹不惹,得到了省級媒體江陽日報的記者。
不過這事兒如果報道出去,那就是江城縣的大丑事。
李源和馬江濤都在想著辦法。
眼看沈文靜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李源害怕出事,立刻命令楊偉馬上放人。
“你是不是不放人,真把遠懷鄉(xiāng)派出所當做你家了是不是!那我親自動手去找人是不是!”
事到如今,已經(jīng)遠遠的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楊偉只有咬牙切齒,讓人把陸江河給放出來。
馬江濤趕緊給郭明祥打了一個電話,報告了這邊的情況。
他旁敲側(cè)擊的,還是希望和郭明祥好好的說一說。
也把這件事情說成是一個誤會,看看能不能江城縣這邊賠禮道歉,該賠償?shù)募颖顿r償。
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郭明祥忍著內(nèi)心的怒氣,沒有給馬江濤任何的答復。
而是立刻給沈文靜打一個電話。
沈文靜先是對郭明祥表示抱歉,自己沒有在采訪的同時保證自己和同事的安全。
同時也把今天他采訪所看到聽到的事情以及路上遭遇的一切,如實的告知了郭明祥。
郭明祥氣的差點把辦公室里面的茶杯給摔了。
這是挑釁。
這是嚴重的挑釁。
在當代法治社會,在江州市下屬的江城縣,居然還有這種行為。
如果沈文靜他不是江州日報的記者呢?
如果沈文靜她不是沈書記的女兒呢?
那是不是連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這種事情要是被沈書記知道了。
別說他郭明祥,江陽日報都可以關門了。
郭明祥還是快速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夠報告沈書記,至少這一段時間不能夠報告沈書記。
以他對沈文靜的了解,今天發(fā)生這么危險的事情,沈文靜也不太可能主動給父親說。
因為沈書記一直反對沈文靜做一線記者,而沈文靜則堅持要做一線記者。
所以這種危險的情況,沈文靜應該不會說。
沈文靜不說不意味著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
沈書記遲早都要知道。
在沈書記知道之前,這件事情必須嚴肅處理。
聽著馬江濤隱晦求情的話,郭明祥用非常嚴厲的口吻說道:“馬部長,你也算是縣委的領導班子!”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有些事情不需要我明說了吧!”
“我們做宣傳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