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河依舊沒有回應(yīng)金鐘鳴的問題,只是繼續(xù)靜靜地看著外面的雨水。雨滴敲打在車窗上,奏出一曲悠揚的旋律,仿佛在訴說著這個古老縣城的過往。
出租車行駛了一段時間,最后穩(wěn)穩(wěn)停在了一處咖啡廳門前。
因為下雨的原因,咖啡廳顯得格外冷清,只有幾張桌子上稀稀拉拉地坐著幾個人。
“下來吧。”陸江河輕聲說道,率先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金鐘鳴雖然心中疑惑,但也只能無奈地跟隨。
兩人走進咖啡廳,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氣撲面而來,讓人不禁感到溫馨。
陸江河徑直走向靠窗的一個卡座,隨意選了個位置坐下。
“喝點什么?”陸江河對服務(wù)員招手,問道。
“隨便。”金鐘鳴冷冷答道,顯然對眼前的一切都充滿了戒備。
“那就兩杯熱的美式咖啡。”陸江河微笑著對服務(wù)員說道,然后將目光投向金鐘鳴。
片刻后,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端了上來,氤氳的白霧在空中飄蕩,為這場對話增添了一絲神秘感。
金鐘鳴端起咖啡杯,輕抿了一口,暖意立刻在體內(nèi)擴散。他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只是這一次語氣 顯得平靜了許多。
“陸副書記,你到底想干什么?”
陸江河輕輕笑了笑,將咖啡杯放在桌上,慢慢說道:“金律師,你倒是個爽快人。”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覺得你收了恒潤集團的好處,在他們和江城簽訂的同心新城開發(fā)合同上打了馬虎眼,有沒有這件事情?”
金鐘鳴聞言,臉色驟變,他放下咖啡杯,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冷冷地盯著陸江河:“你胡說什么?”
“別急嘛。”陸江河依舊保持著那副玩味的笑容,“我們都是明白人,很多事情點到為止就好了。”
金鐘鳴緊鎖著眉頭,心中暗暗權(quán)衡對策。
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絕不是泛泛之輩,既然敢這么說,就怕是掌握了什么東西。
但他仍舊選擇矢口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陸江河攤了攤手,無奈地笑了笑:“金律師,你可是政府的老朋友了,你自然知道我在說什么,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了。”
金鐘鳴內(nèi)心的警鐘大作,他隱隱感覺到自己有些被動。
但多年跟各種行業(yè)的人打交道,早已經(jīng)練就了一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領(lǐng)。
“陸副書記,有什么話你就直說,不要兜圈子了。”
陸江河冷眼看著金鐘鳴,手指輕輕叩著桌面,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那好吧,既然金律師執(zhí)意要這么說,那我也只好直截了當(dāng)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公文包里取出那份合同副本,重重地拍在桌上。
“你已經(jīng)看過這份合同了,這是恒潤集團和江城簽訂的同心新城開發(fā)合同副本,金律師,你是老律師了,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這里面的問題。”
金鐘鳴瞥了一眼那份合同,心知肚明問題所在,但表面上依然鎮(zhèn)定自若,他冷笑道。
“陸副書記,你這樣隨便拿一份合同來,就說我存在問題,未免也太兒戲了吧?”
陸江河臉上玩味的笑容逐漸消失,換上一副冷峻的表情。
“兒戲?金律師,這份合同上的問題連 外行人都能看得出來,你難道認為這些漏洞會逃過一個資深律師的法眼?還是說,這些漏洞是你收了 恒潤集團 的好處 之后故意留下的?”
金鐘鳴擰緊眉頭,嘴唇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你這是血口噴人!”
金鐘鳴努力掩飾內(nèi)心的躁亂,強行鎮(zhèn)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