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淺的場子,所以他就隨著南淺喝,當看到南淺跟對方一杯接一杯喝時候,他便知道這個人對南淺來說很重要,也會多喝點。
連干三杯的時候,他看到南淺喝完第一杯后會很自然的接過她的杯子,替她喝完剩下的兩杯。
最后的結局就是,都喝多了,等第二天南淺和顧霆梟從休息室里走出來的時候,發現整個TG酒吧里全是自己的人,睡在卡座上、椅子上、沙發上。
連倉庫里的折疊床都搬了出來,大廳里能躺著的地方都被躺了,能坐著的地方也有坐著睡覺的。
“袁特助,裴言洲和陸墨北去哪了?”
南淺找了一圈,都沒看到這兩個人。
“太太,裴少爺和陸少爺都喝多了,睡在了客人休息室。”
袁乾銘是昨天晚上唯一一個滴酒未沾的人,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敢走,安頓好了被灌醉的陸墨北和裴言洲,便在在南淺的辦公室湊合了一夜。
三個人抬步朝著休息室走了進去,裴言洲和陸墨北已經醒酒了,剛洗漱整理好。
“祖宗,你他媽的真行!”
裴言洲看到南淺的那一刻,真是想讓她沉了海。
“你這話說的,自己酒量不行,不能賴我。”南淺白了裴言洲一眼。
“就你們那些手下,酒量再行的人也抵不住這么喝!”
裴言洲瞪大了雙眼看著南淺,她竟然好意思說他?自己不也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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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他瞪我!”
南淺看著裴言洲的表情,瞬間心生一計,伸手挎在了顧霆梟的胳膊上,一臉的委屈。
“好,我辦他!”
顧霆梟點了點頭,認真地回復了南淺。
當裴言洲站在機場登機口,手持一張目的地為非洲的機票時,他感覺顧霆梟終究顛覆成了他不認識的樣子。
“裴少爺,您該上飛機了。”顧霆梟的保鏢們站在裴言洲身后,好心的提醒著裴言洲。
“你回去告訴你們夫人,別哪天落在我手里。”
“我非得讓她尸骨無存!”
裴言洲一臉悲痛欲絕的說著。
“夫人猜到了你會這么說,她讓我給你一個明確的回復。”
保鏢一臉認真的看著裴言洲。
“她說什么?”
裴言洲總感覺南淺的嘴里說出不什么好話。
“她說她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比你活的時間長。”
裴言洲疑惑地看著保鏢,這是什么意思?
“太太說,因為禍害遺千年。”
保鏢傳達這句話的時候,也確實無奈,他沒想到四太太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霆梟,你真的把言洲送到非洲去了!?”坐在顧霆梟辦公室的陸墨北一臉震驚地問著。
“他父親的意見,他也該出去鍛煉鍛煉了。”
顧霆梟點了點頭。
他和裴家新的合作項目,就是在非洲的項目,建造華國援非部隊使用的駐地和援非醫院。
顧霆梟想了好幾天,根據各方面的情況,項目負責人非裴言洲不可。
“其實,讓他去還有一個原因。”顧霆梟說話的時候,看向了坐在太空艙椅看電視劇的南淺。
陸墨北順著顧霆梟的視線看去:“因為小淺?”
“因為小淺的一句話。”
顧霆梟淡淡地笑了笑,回想起了比賽的前一天晚上。
“四爺,你知不知道京市中心醫院有一支醫療隊要隨部隊一起去非洲援助?”
這個消息顧霆梟早就知道了,看著南淺點了點頭。
“小暖報名的事情你知道嗎?”
南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