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我喝水,一會把老大送回家。”
逄虎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沒離開南淺的卡座。
南淺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她的警覺性依舊很高,她感受到有人盯著自己的時候,立馬將視線轉了過去。
看到是逄虎,她勾唇一笑,然后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跟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卡座。
“調幾杯老大喝的酒送我辦公室。”逄虎跟身邊的調酒師說了句話,便也走了。
當他走進辦公室后,看到南淺正躺在按摩椅上舒舒服服地按摩著。
“老大,你不是在F國嗎?”
逄虎將自己手里的果盤遞給了南淺。
南淺接過之后,吃了一大塊甜橙:“剛下飛機,回去洗了個澡就來了。”
看到逄虎上下打量自己的樣子,南淺微微皺眉:“你瞅啥呢??”
“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F國那么亂的地方,你在那里沒少打架吧。”
逄虎看到南淺拿水果叉的手有受傷的痕跡,看起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我說我沒打你信嗎?”南淺抬眼看著逄虎。
“你先把你手上的傷擋住了,我就信。”逄虎指了指南淺的那只手。
南淺瞥了一眼,然后輕輕笑了笑:“你眼神是真的好。”
“找了幾個F國人玩了玩,沒想到不經打。”
說話的功夫,調酒師將酒端了進來。
南淺隨手拿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后咂了咂嘴:“你站住!”
調酒師正要出去,聽到南淺的話停住了腳步:“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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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虎不解地看著南淺,又看向了調酒師。
“你換基酒了??”南淺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雞尾酒。
“沒有啊。”調酒師疑惑地搖了搖頭。
逄虎直接走上前接過了南淺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仔細嘗了嘗后看向了調酒師:“這基酒哪來的?”
“今天晚上吧臺沒有了,老劉從倉庫給我拿的。”調酒師回答道。
“調了多少杯了?”南淺詢問道。
“你這是第一杯。”調酒師指了指逄虎手里的杯子。
“你自己去倉庫重新拿一瓶,就說老大要喝,這事先別說出去。”
“然后去吧臺將所有的酒檢查一下,有問題的酒都不要動,別讓別人發現了。”
逄虎說完后,調酒師直接明白了逄虎的意思,便先出去了。
“老劉接觸不到進貨渠道,所以他應該就是隨便拿了瓶。”
逄虎看著南淺解釋道。
“這基酒肯定是假的,先別打草驚蛇,我先觀察一下采購進貨的情況,確定一下在哪里出的問題。”
逄虎很冷靜地將事情解決辦法說了一下。
“好。”
南淺點了點頭,這些小事逄虎處理起來很有自己一套,所以不需要南淺費心。
很快,調酒師拿了一瓶新的走了進來遞給南淺。
逄虎也走到南淺的身邊低下頭一起看著酒瓶。
南淺順手打開了瓶蓋,然后倒在杯子里聞了聞,嘗了一口后遞給了逄虎。
逄虎喝過后,眼神帶著點驚訝:“現在作假技術這么厲害嗎?”
酒瓶的的確確是真的,但里面的酒也的的確確是假的。
“先查采購知不知道這些是假酒。”
“既然是假酒,它的價格跟真酒肯定會有差異。”
南淺抬頭看著逄虎。
“好,老大你放心,我解決完了告訴你結果。”逄虎端起了另外一杯酒遞給了南淺。
南淺一向不喜歡事多,只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