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我忘記告訴你了。”
“今天晚上有趙延輝和趙邦安。”
南淺坐在車里才想起來這件事還沒告訴逄虎。
“趙延輝和趙邦安?”
聽到這兩個名字,坐在副駕駛座位的逄虎皺著眉回頭看著南淺確認道。
“嗯,兩個人都去。”
南淺點了點頭。
“趙延輝已經找我了三次,希望能見見你。”
“都被我拒絕了。”
“趙邦安的話,確實從東市回來了。”
逄虎若有所思的說道。
“趙邦安在東市有什么動靜嗎?”
顧霆梟詢問著逄虎,他知道這些事情逄虎的消息一向都很靈通。
“沒有任何動靜。”
“他這種級別和實力的人,根本混不出名堂。”
“東市的地下組織很亂,亂到不可思議。”
“亂到他們自己都排不出名次。”
“趙延輝雖然在京市從商,但是他的手伸不到東市,或者說就算伸過去了,能聯系到的人也就是個小嘍啰。”
“所以根本幫不上趙邦安。”
“趙邦安本身也不是個厲害的人。”
“混地下組織就得敢打敢拼。”
“一開始趙邦安打也打不過、拼也拼不過,腦子也沒有他爹好用。”
“再加上他認為他爹在京市算個人物,在東市的時候總認為自己也多少算個人物,但是人家當地的組織和人怎么可能依著趙邦安的想法,根本不管他。”
“這小子命好在他跟對人了,東市樊哥。”
“趙邦安唯一做了件對的事,就是對樊哥忠心。”
“樊哥干什么事都帶著他,倒是讓他長了些見識。”
“經過這幾年的歷練,趙邦安也算是比以前強了不少,畢竟東市這么亂,他能待到今天肯定不是沒腦子了。”
“雖然強了不少,不過確實沒混出什么名堂。”
“但是我總感覺有些奇怪。”
“說不上哪里奇怪。”
逄虎說到這里的時候,也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
“你感覺趙邦安在樊哥的身邊,就算是沒什么大用,但是也應該有些名氣的。”
“但是趙邦安到現在身上最大的亮點或者名氣,還是因為他爹是趙延輝,對嗎?”
顧霆梟說出這兩句話的時候,逄虎的眼前一亮,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而且趙邦安對樊哥忠心耿耿,按理說他好好在東市待著就可以。”
“為什么要回京市呢?”
“他爹在京市是商界大佬。”
“趙邦安雖然是趙氏集團的副總裁,但也就是個掛名的。”
“為了掩人耳目,每個周回來坐兩天辦公室,其他所有時間都在京市蹲著。”
“要是他回來是為了好好經商也說得過去,但是回來的目的竟然是想加入到深淺俱樂部???”
“出去闖蕩一圈,歸來仍是小弟?”
逄虎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但是他就感覺哪里不對勁,所以一直拒絕趙延輝見南淺。
畢竟南淺對趙延輝的事情了解不多,而且趙延輝是商界的人,很聰明,南淺很容易就上套了。
聽到逄虎的分析,顧霆梟很欣賞的點了點頭,他果然不差!
接下來,顧霆梟便把自己和南淺在辦公室里分析的結果告訴了逄虎。
逄虎的眼里想了很久后,最后點了點頭,他認同顧霆梟和南淺的想法。
“四爺,如果按照你猜測的,那今天晚上的晚宴,趙延輝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