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星河酒吧,先生、女士里面請。”
“你好,歡迎光臨星河酒吧,女士里面請!”
南淺、顧暖、安歆坐在車上看著裴言洲換上了星河門童的衣服,一臉…想死的表情迎接著每一位走進來的客人。
“小淺,你折騰老裴真是有一套。”
顧霆梟、厲楓和袁乾銘站在車邊,厲楓笑著說道。
“誰讓他說我是雞冠子頭的。”
“吃飽了撐的給自己找麻煩。”
南淺說著也從車上走了下來,順手從顧霆梟剛打開的煙盒里抽出了一根煙點上了。
她抽煙的事早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了,所以大家也沒什么特殊的反應。
等南淺抽完掐滅了煙,拍了拍手朝著站在門口的裴言洲壞笑了起來。
看到南淺的表情,裴言洲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老裴是真的經折騰啊。”
安歆感嘆著說道。
“可不是。”
“他每次見到小淺的時候,總有種被附身的感覺。”
“不自覺的就要挑戰一下小淺。”
“其實他在家的時候都會反思,然后跟我說見到小淺他要做聾子、當啞巴、提醒自己是個瞎子。”
“但是每次見到小淺他都忍不住的講幾句。”
“恰好,他每次又能精準踩在小淺的雷區。”
顧暖也甚是無奈。
裴言洲其實并不是個愛挑事的人,但是在南淺這里總是失控。
“小淺在里面的這些日子,你看老裴說話什么時候還踩人家雷區了?”
“而且他最起碼是個總裁,無論是情商還是智商都是在線的。”
“唯獨在小淺這里,就奇怪了。”
“就像是被什么附身或者奪舍了一樣,說話也不經大腦了,做事也沒考慮過后果。”
“他跟小淺之間,就跟有割不斷的孽緣一樣。”
其實顧暖早就習慣了,別看她是裴言洲的女人,但是她認識南淺的時間更久。
而且,雖然顧霆梟和裴言洲的關系好,但是顧暖是跟著南淺認識的裴言洲。
她從認識裴言洲開始,就開始見識裴言洲一千零一種的作死辦法,也見識到了南淺的一千零二種收拾裴言洲的方法。
總而言之,南淺收拾裴言洲的辦法不僅從來沒重復過,還從來沒手軟過。
裴言洲曾經也嘗試反抗了幾十次,只不過從來沒成功而已。
顧暖甚至計算過,裴言洲的成功率一直都是百分之零。
不!!
千分之零!!!
畢竟他被收拾的次數,可不止上百次,比南淺進局子的次數更要翻幾倍。
“走吧!”
南淺說著就抬腿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顧暖和安歆剛要跟著南淺往前走,顧霆梟抬手擺了擺:“再站會,不著急。”
聽到顧霆梟的話,大家都有些疑惑,但是還是停住腳看向了南淺和裴言洲的方向。
“你好,歡迎光臨星河酒吧,女士里面請!”
“你不認識我?”
“南淺,歡迎光臨星河酒吧,里面請!!”
“你一個門童直接稱呼我名字合適嗎?”
“……南小姐,歡迎光臨星河酒吧,里面請!!!”
“說話語氣夾槍帶棒的,溫柔點。”
“歡迎光臨星河酒吧,南小姐,您里面請。”
“感謝光臨星河酒吧,南小姐,您下次再來。”
“歡迎光臨星河酒吧,南小姐,您里面請!!!”
“感謝光臨星河酒吧,南小姐,歡迎您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