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一番話說完,自己也不禁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懊悔,眉頭微微皺起。
不久前,她還特意提醒五弟妹小心王語然,可自己這是逞什么能呢!
以她對王家人的了解,那個寵幼女無度、毫無底線的王老夫人,必定是在打蔣家幾位爺的主意。
定國公府除了世子爺,蔣五爺應該是他們的優中首選。
畢竟五弟妹如今懷著身孕,男人在這個時候若是意志薄弱些,很容易就會沖破底線。
想到這里,李氏的目光突然落在炕桌擺著的,那幾盤點心上。
心中不禁一驚,她們該不會是想借著顧瑾初的今酥點心局,來害她腹中的孩子吧!
王氏聽到李氏的話,臉上原本淡淡的笑意瞬間收攏,臉色變得陰沉如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
王語然則是輕抬下巴,神情倨傲,眼中透露出不屑,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三夫人,你這是什么話!上門是客,蔣五夫人都沒有說什么,你至于在這里越俎代庖嗎?”她邊說邊斜睨著李氏,眼神中充滿了輕視。
她本就看不上李氏,如今更是把蔣家三房看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說話也越發不客氣起來。
“聽聞昨夜蘭苑發生了爭執,單憑你的這般言語無狀,簡直就是難登大雅之堂,怪不得這些年都無法得到夫君的歡心。”
李氏年少時在家中也是被嬌養大的,她雖外表嬌弱,又喜歡哭鼻子,但這并不代表她不會吵架。
她深吸一口氣,捏著嗓子,努力讓自己變得有氣勢,“我能不能得到夫君歡心,這件事不勞煩張夫人掛念,畢竟我也是聊勝于無。”
王語然聽了這話,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最受不得別人提高她寡婦身份,一張臉漲得通紅,“商賈之家出身就是這般的粗鄙,簡直就是俗不可耐!”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聽得顧瑾初心中異常煩躁。
她面色一沉,看著王氏淡淡地說:“世子夫人,家妹這是把我緣緣堂,當做你們王家了嗎?”
王氏見狀,連忙拉了下王語然,臉上帶著幾分歉意,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說道:“五弟妹,家妹年紀小,在家中被父母和幾位哥哥慣壞了,你別同她一般見識。”
顧瑾初看著王氏,淺淺地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并未達眼底。
她心中明白,日后還是要同王氏相處的,方才的話已經說得很重了,便緩聲說道:“我累了,咱們改日再聚吧。”
王語然第一次被人接二連三地下逐客令,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她猛地站起身來,幾步沖到距離羅漢床幾步遠的地方,指著李氏,大聲對顧瑾初說:
“五夫人,你是在為了她出頭嗎?你忘了你們之間起過爭執嗎?我便告訴你,這個李氏......”
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間,趴在顧瑾初懷里的豆包發出一聲低吼。
渾身的毛發瞬間立了起來,它的眼睛瞇成一條縫,緊緊地盯著前方。緊接著,它做出匍匐躬身之態,四肢用力,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王語然沖了上去。
“啊——”
貓的叫聲和女子的哀嚎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剎那,誰都沒有來得及反應。
王語然被一只黑褐色的貍花貓瘋狂啃咬,她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
驚慌失措躲避之間,碰到了一側的多寶閣,上面的擺件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瓷器被摔了個粉碎。
屋內頓時一片混亂,一時間讓眾人不知所措。
顧瑾初微蹙著眉,音量不自覺加高,喊道:“豆包,回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