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到小姨嚴肅,一副她不好好學本事就要揍她的模樣,李瑤光再次感慨自家小姨變了。
可能怎么辦呢?
自己的小姨,再變也是她姨,慣著唄。
委屈巴巴,可憐兮兮一把奪過小姨手中的衣服,忙道:“哎呀小姨,我我我自己來。”
看李瑤光急吼吼模樣,于媚雪失笑,也不爭搶,轉(zhuǎn)頭走到窗前的梳妝臺上,抓了梳子發(fā)釵回來就要給李瑤光梳頭。
李瑤光無奈,這是還把她當寶寶啊!
慌的三下五除二快速穿好衣裳,一把又奪過小姨手中家伙事告饒,“我來我來,小姨我是大人了,我自己來呀。”
“你這孩子,墨哥兒還在外頭等著呢,聽話,小姨給你梳,別亂動。”
院子里耳力極好的季墨,聽著屋內(nèi)的動靜,腦中不由想象著屋里面面,唇角揚起的弧度就沒落下去過。
等李瑤光倒騰出來,看到院子里朝著自己笑的跟花一樣‘得意’的人,李瑤光炸毛指天,“哥哎,我的親哥,你是魔鬼嗎?天還早呢,練功學武就必須這個時辰嗎?”
季墨毫不留情的點頭。
邊上于媚雪不客氣的又給了李瑤光肩膀輕輕一巴掌,“好好說話,別鬧妖。”
迎上小姨警告目光,‘弱小無助’的李瑤光瞬間老實,蔫頭巴腦,看了眼空蕩蕩的院子疑惑。
“誒?小姨,剛才你不還說大家都起了么?我哥呢?還有陽哥兒、熠哥兒跟瑤瑤三小屁孩呢?”
于媚雪自顧自忙著自己的,順口就回,“昨個是誰嚷嚷著今晨想吃城南麻記餛飩的?楓哥兒一早就出門給你買去了,至于三小的,他們還小,長身體呢,還在睡。”
說好的都起了的呢?李瑤光瞬間怨念,“小姨你偏心!”
趕著上工的于媚雪沒好氣,光棍的應,“嗯,我偏心,怎么地。”
李瑤光不可置信,“小姨你變了!嗚嗚嗚,蒼天啊,可還我那個溫柔貼心的小姨吧。”
于媚雪被外甥搞怪惹得噗呲笑,“行了行了,別耍寶了,好好跟著墨哥兒學,我趕著去前頭與小卿匯合,忙著呢,不跟你歪纏了。”
于媚雪說完又叮囑季墨一番,揮揮手不帶走一絲云彩的利索離開,徒留下可憐兮兮,淪落入爹哥魔抓的李瑤光。
目送人走遠,季墨才感慨時事造人,小姨,咳咳,是嬸子變化真的好大,就感受到身邊有道灼熱目光。
轉(zhuǎn)頭望去,正好對上小丫頭幽怨的眼神。
季墨看的實在不忍,但是有些堅持是必須的,抬手揉了揉李瑤光腦袋好聲安慰。
“好了好了,不氣昂,哥教你簡單易學的,不難,乖,我先陪你洗漱,等你好了,我?guī)阆扰軆扇Γ缓笤倩貋碓R步。”
李瑤光……“你丫真是魔鬼!”
季墨……
一家人都平平安安,順順利利,錢財不缺的時候,她只想當咸魚,真的。
可惜,某人挾小姨以令她,李瑤光也不是不懂好,嘴上念念巴巴,人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操練,被爹哥督促帶著繞圈跑,心里只拿一會就能吃上自己心心念念的餛飩來安慰自己。
卻不想待她兩圈跑完,跟著爹哥回到自家的時候,人還沒進院子,就遇到了一臉驚慌從斜刺里匆匆跑來的李棲楓。
李瑤光見兄長手中空空還奇怪來著,不想對方一看到她,先一步迎了上來爆了個大雷。
“瑤光,大事不好了,陸,陸二公子他們家出事啦!”
“啊?”
“出了什么事?”
這次回來,季墨也認識了陸二,兩人還坐在一起喝酒下棋,脾性頗為投契,聽聞李棲楓帶來的消息,當即與李瑤光異口同聲的關(guān)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