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郎從醫生診室出來,準備去取車,電梯里面忽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大郎睜開雙眼一看。
“房夢甜?你,你怎么在這?!眲偛烹娞萃A艘幌?,上來一堆人,大郎居然沒有發覺。
“我們學校組織我們來的,這都是我們同事?!狈繅籼鹬钢娞萆掀渌苏f道。
“哦,哦?!贝罄赡X子一片混亂,哎,怎么好巧不巧就碰到她,看來自己跟房夢甜真的有緣分,第一次去天云坐火車就碰到她。
本來想去個離公司遠點的醫院,沒想到這個醫院離房夢甜近。
到一樓大廳以后,房夢甜跟同事打招呼,說讓她們先回學校,自己晚點回去,不會耽誤工作。
“路大哥,正好都中午了,我請你吃飯。吃完飯再回吧?!?
“不,不,不用了。我還得趕回公司呢?!贝罄上脍s緊逃跑。
“那可不行,到我的地盤了,讓你餓著肚子回去。馬躍知道了肯定得說我不仗義?!狈繅籼饒猿值馈?
“那好吧。謝謝了?!甭反罄上胫?,自己如果走了,房夢甜還不知道怎么瞎琢磨呢,再讓馬躍知道了,這丟人丟大發了。正好吃飯的時候,給房夢甜講清楚,讓她保密。
房夢甜帶大郎到老街附近,徑直走進一個面館。
走進這家面館,能感受到它那有些年頭的裝修風格。墻壁微微泛黃,地面的瓷磚略顯磨損,但整體環境干凈整潔。
店里的座位緊湊而不擁擠,食客們喧鬧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房夢甜站在門口,眼神中流露出對過去的回憶。她輕輕說道:“這里啊,我上學的時候就經常來,味道一直都很好。”面館里飄出的陣陣香氣,勾起了她學生時代的美好記憶。
時間正是中午高峰期,里面食客絡繹不絕。
房夢甜去服務臺點單,大郎趁機占了一個靠墻的位置。
“這是鱔絲面,這是黃魚面。都是這個店的頭牌。你嘗嘗,味道相當好?!眱赏朊娑松献酪院螅繅籼鸾榻B道。
“看著就不錯。那我不客氣了?!贝罄啥诉^一碗鱔絲面,開始猛造。
房夢甜吃飽還剩半碗面條。
兩人吃完飯出來,大郎鼓了鼓勇氣說道。
“夢甜,那個我去醫院。我是去咨詢了點事情?!贝罄奢p聲說道。
“嗯,沒關系,這是你的隱私。不用對我說?!眽籼鸷鋈幌氲绞裁?。
“什么隱私,你別亂想。我們打算要個寶寶,我來咨詢咨詢醫生,需要注意什么。你知道就行,別跟馬躍說哦?!贝罄烧f完笑了笑。
“OK。我知道了。不會說的?!?
“你跟馬躍,什么時候結婚???”
“再玩兩年吧。我還沒玩夠呢?!狈繅籼鹛岬今R躍,滿臉甜蜜。
路大郎回到公司以后,馬躍過來找他。
“老路,上午干什么去了。王勤上午來找你,打你電話也沒接。”馬躍說道。
“我那個工作手機沒帶,出去有點事。王勤說什么事了嗎?”大郎問道,王勤是寵物托運公司的實際管理人。
現在寵物托運公司已經有50多輛托運專車,基本上覆蓋了華北,華東,華南全部中大城市。
“沒說,就說讓你回來找他一下。”
大郎用工作手機給王勤打了電話,王勤說下午過來,有點事情。
王勤40來歲,以前當過兵,收拾的干凈利索,做事也很麻利。他快下班的時候才來,大郎說那正好,咱們找個地方吃飯,邊吃邊聊。
王勤也不跟大郎客氣,跟著他去門口飯店。
大郎先是問了老王最近經營情況,經營數據大郎這里都能看到,只是想問他有什么困難或者用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