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郎正在跟孟老師聊獎學金的事情,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是校辦公室的,問路大郎現在是否在學校,金校長想跟路大郎見面談談。
路大郎心想,看來是忙完唐廳長的事情了。金校長騰出時間來了。
自己身價雖然在唐廳長之上,可是自己的錢又不會給金校長。
而唐廳長是農業廳的一把手,金校長又是農業大學的校長,農業廳和農業大學有許多合作項目。
路大郎掛掉電話,來到學校行政樓8層的校長辦公室。
敲門以后,有個工作人員開門,路大郎進去以后金校長迎出來跟路大郎握手。
路大郎眼睛掃了一圈,辦公室內足有五十多平米,里面收拾的一塵不染。
兩人在沙發上落座,工作人員端上茶水以后走出辦公室。
“路總,這兩天實在太忙,招待不周的地方,請見諒。”
“金校長,您客氣了。校慶這么大的事情,您辦的井井有條,真是讓我佩服。”
“路總,感謝你為母校的捐款。我們一定把這筆錢用到刀刃上,所有的捐款花到什么地方,我們都會有披露,歡迎你隨時監督。”
“為母校做事,這都是應該的,沒有母校的培養,也沒有我的今天。”
“歡迎路總,以后常來母校做客。”
兩人交換聯系方式以后,路大郎跟金校長道別。
這次單獨會面,顯示了金校長對路大郎的重視。
下午,6人兩車,返回杭城。
路上,翟永升一半認真一半調侃說道:“大郎,你這上市公司董事長,待遇果真跟我們不一樣。”
“師兄,沒辦法,世俗就是這樣。”
“這都是應該的,不然大家還奮斗個什么勁。你做的好就應該有這些待遇。”
翟永升沒有得到唐廳長的聯系方式,也沒有受到金校長單獨會見,確實是有點失落。
路大郎轉移話題說道:“師兄,你們剛來農學院上學的時候,住的是我們現在的寢室嗎?”
“那可不是,我們住的寢室早就拆了。這學校里面,我們上學時候的建筑沒剩幾個了。”
“師兄,在學校有沒有談過對象。”
“哈哈,大郎。翟墨還在車上呢。”
路大郎扭頭看了一下副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尷尬的氣氛緩解了不少。
“翟墨,我們學校跟你們學校沒法比吧。你們是重點大學。”大郎跟副駕駛說道。
“不過,你們學校風景挺好,挺漂亮。”翟墨說道。
“還是你小子會說話。”
路大郎自付,自己是不是風頭出的太大了。不過自己的身價確實在這個水平,總不能人家唐廳長交換電話,自己不給吧。
看人家唐廳長,一般人理都不理,自己以后也得學著點,沒必要太在意別人的看法。
從銀州回來,就是國慶節。
大家都歡天喜地過節的時候,路大郎卻高興不想起來。
隨著虧損 數字越來越大,公司的股價一路走低。已經跌破發行價。
作為公司的ceo,路大郎已經感受到來自投資人的壓力。
如果減少廣告投放,不打價格戰。確實賬面數據會好看一些。
可是這樣的話,會不會被寵星球反超,一旦用戶在寵星球上長期消費,會不會形成習慣。
自己再去改這個習慣,那幾乎是沒有機會的。
面對投資人的質詢,路大郎只能這樣回復。
現在是公司跟寵星球競爭的關鍵時期,只要公司能堅持過這一段時間,股價肯定會有反彈。
路大郎抓破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