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郎雅興被打斷,又聽到老爸怎么跟別人吵架了,一臉懵逼。
“怎么回事到底?沒打起來吧?你快去拉住他,我這就過去。”
路大郎心急火燎的趕到路萍的朵朵寵物店。
自從店里的生意上了正軌,路大郎很少來這里。
路大郎一頭沖進店內,看到老爸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這是?”路大郎問道。
老爸沒吱聲。
那個打電話的小姑娘忙出來跟大郎解釋。
“路總,沒什么事了。我把大叔拉回來了。就是隔壁那個生鮮店,都是因為他們不講理,萍姐跟他們吵了好幾次了。”小店員說起來也有點氣憤。
路大郎記得以前兩邊鄰居沒有開生鮮店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換的人。
出了店門,左轉,居然換成了一家名叫“愛鄰生鮮超市”的門店。
路大郎一眼看出了毛病。
生鮮店在店門口,擺了很多打折蔬菜,水果。占了半條路。
甚至有的箱子都擺到自己寵物店的門口了。
門口的打折果蔬,引來一群老人挑挑揀揀。
摘下來的爛葉子,玉米皮,扔的路上一堆堆的。
風一刮,都吹到了寵物店的門口。
“這玩意,城管不管嗎?”路大郎問道。
“我們投訴過幾次,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什么關系,都不了了之了。”
“呵,還有這事。我去看看。”
路大郎到隔壁轉了一圈,看到有幾個阿姨正在里面挑挑揀揀。
收銀員是個小伙子,桌子上放著手機,一邊刷短視頻,一邊給人稱重。
“小伙子,你們老板在不在。”大郎問道。
“老板不在,什么事?”小伙子頭也沒抬。
“我是隔壁寵物店的,你們這個門口是不是收拾一下,大家都是鄰居,互相照應。”大郎客氣說道。
“我靠,老頭氣跑了,又來個年輕的。我們這生鮮店就是這樣,我還嫌你們家店里狗叫的難聽呢,怎么著,你們能管管你們的狗嗎?”小伙子說話很難聽。
“好吧。那我就跟城管說說。打擾你了。”路大郎客氣說道。
知道這個小伙計也做不了主,沒必要跟他廢話。
路大郎剛走到門口,有人快步迎面走來,兩人差點撞上。
“不好意思。”路大郎跟對方客氣一句,看到對方的臉,忽然覺得有點眼熟。
小伙計抬頭看了一下兩人。
“老板,隔壁又找過來了,就是這個人。你別走,我們老板來了。”小伙計喊道。
路大郎一聽,是老板。
收住腳步。
“老板,你好。我是隔壁寵物店的。”
“哦?你來做什么?天天投訴我們,怎么著,有個鳥用?”老板穿一件黑T恤,腋下夾個手包。胖腦袋,帶個金鏈子,一看像個社會人。
路大郎一看,禍根在老板這里。
肯定不是個講理的人,路萍應該沒少跟他們反映,結果就是這樣。
路大郎微笑道:“好好。”
瞥了老板一眼,準備走人。
“怎么著?還想去投訴我?老子田立冬,大名報給你了,你隨便。尿性。”老板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田立冬?”路大郎聽到這個名字,忽然愣住。怪不得剛才看這小子有點眼熟。
還真他媽的跟田立春有點像。
名字也對上了。
路大郎又瞟了一眼田立冬,轉身走出大門。
他現在有點“膽小”。
自從有了孩子,有了身家。
路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