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詠之回家以后,跟路大郎談起老凌失業(yè)的事情。
“我就覺得老凌不對勁,他除了周末什么時候有時間找我了?”大郎不覺得多意外。
“老公,要不你跟寵你一生現(xiàn)在的cto打個招呼,讓他去那上班?”
“老凌如果想找工作,他會跟我說的?,F(xiàn)在他沒提,我們就當(dāng)不知道。男人這點小心思,有時候也挺難琢磨?!?
“這有什么呀,都是最好的同學(xué)朋友?!?
“正因為就是從同學(xué)時候認(rèn)識的,還有那么一點點傲氣在里面。那時候大家都一樣,人家甚至比你強(qiáng),現(xiàn)在來求你,那得多跌份。再說了,老凌又是個高技術(shù)的,臉皮薄?!?
“老公,如果你遇到這個情況,你會不會去求人?!?
“有飯吃我也不會去求誰,求人如吞三尺劍那。沒飯吃了那還管什么臉皮。老凌這天天敲代碼也不是個事,我看看有沒有其他事讓他做做。翟墨他們現(xiàn)在搞了個新項目,你知道吧?!?
“知道,你跟我提過。說以后干家務(wù)那都是機(jī)器人的事情?!?
“對,我看看老凌不行就去跟他們一塊創(chuàng)業(yè)。多少拿點股份,也算有個前程,不然越來年齡越大,代碼都敲不動了怎么辦。”
“還是你想的長遠(yuǎn),那我就不管這事了。你給他計劃吧。”
大郎在想這事,怎么才能做的讓老凌不易發(fā)覺。
按說老凌這年齡,有精力有經(jīng)驗,正是能干活的時候,可是大環(huán)境卷的,好像該到了退休的時候。
到了發(fā)薪日,老凌左等右等,看不到自己賬戶上有錢到賬。
“這小子真要耍賴,不給我工資?媽的?!崩狭桁牡鹊较掳?。
還沒有看到工資,只能打電話過去。
“張總,我的工資怎么沒有發(fā)?!崩狭鑶柕馈?
“你還有臉來要工資,因為你耽誤了我們多少事,給公司造成的損失我還沒讓你賠償呢。還想要工資?!?
“張總。我勸你別耍無賴。今天再見不到工資,我明天就去告你?!?
“我怕你去告,我還要去告呢。”
掛完電話,老凌氣的肚子都覺得鼓鼓的。
忽然手機(jī)短信響起,老凌趕緊打開手機(jī)查看。
“哼,這小子。還吹牛逼,還是害怕吧。敢不給我工資?!?
老凌打開短信一看,確實是公司給轉(zhuǎn)的錢,不過只有2000多塊錢。
這他媽也太少了。我這個月都快干完了,自己算過,應(yīng)該是9600多。
老凌又打過去電話。
“張總,這個數(shù)不對吧。差點有點多?!?
“我算過了,沒錯。我們底薪就是3000,其他時候績效。你這個月績效沒有了,不合格。就這么多了?!闭f完電話被掛斷 。
老凌在打,發(fā)現(xiàn)自己被拉黑。
微信上發(fā)信息也是石沉大海。
“這孫子,太欺負(fù)人了。媽的?!?
雖然可以去仲裁,但是是個什么流程,怎么弄,老凌也沒弄過,心里沒底。
老凌看著這2000多塊錢窩囊費,苦笑一聲。
他正在獨自傷感之時,聽到電話響起,以為是張總打來的電話,趕忙拿起。
一看是路大郎來電,瞬間感覺有點溫暖。
“大郎,怎么了?”老凌故意提高聲調(diào)。
“你能不能請個假出來,我找你有點事?!?
“能,能,隨時能。你在哪我去找你?!?
“那就來我俱樂部這里吧,我在這等你。”
“好,一會見。”
一個小時以后,老凌出現(xiàn)在大郎的獨棟別墅。
“老凌,來來來,坐坐,有個事跟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