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叫我大郎就行。這是我那口子,柳詠之。來給嫂子打個招呼?!?
幾個人大笑。
陳晨在路上聽到曹訊給他介紹路大郎,她心里還是有點怵。
這個人自己早有耳聞,歷任校友里面最有錢的一個人,百億富豪,這種人自己在電視里都沒看到過,別說真正跟他接觸了。
曹訊一直說自己的公司是有人投資,原來就是這個大佬,和曹訊還是同學好友。
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自己一個農村女大學生,刻苦學習,考了個工作,還被天天下放,最大的理想就是在市里買套房,找個差不多的老公,結婚生子。
那一天,她去呂福軍的果園做技術支持,這是最平常不過的一個日子。
沒想到看到從辦公室走出來一個戴眼鏡的校友。
自己的生活就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老公有了,工作也升職了,房子那是肯定能買得起了,現在居然還要來杭城和大佬一塊吃飯。
看到路大郎非常隨和以后,心里才踏實一點。
這時候徐石磊趕到,又是一番熱鬧。
“徐老師,你好?!标惓靠吹叫焓冢€是有點放不開。
“嫂子,你叫我徐石磊,六子都行。別叫我徐老師了。”徐石磊也覺得有點別扭。
“老六,她還真得叫你徐老師。一會我給你解釋?!辈苡嵳f道。
“今天咱們三家人齊聚杭城,開心。來干一杯?!甭反罄商嶙h。
飯吃到一半,曹訊對徐石磊說道。
“六子,你嫂子準備讀個在職研究生,你看看學校有沒什么政策?!?
徐石磊眼睛一轉,想了一下研究生招生政策。
“這個簡單,就在咱們學院讀就行。讀我的還是別人的都行,看看嫂子想學哪個方向吧。”徐石磊現在是教務處主任,院里幾個教授關系都不錯。
“嗨,就是搞個學歷,啥方向都行。那行,那就這么說定了?;厝ノ揖妥屗郎蕚鋸土暎荚?。陳晨,敬你徐老師一杯吧。”曹訊對陳晨說道。
“徐老師。我上學的時候就聽過你的課。”陳晨不好意思說道,跟徐石磊碰杯。
“大郎,老六,咱們那個冷庫快能投入使用了,建成典禮的時候,你們都要過去?!辈苡崒扇苏f道。
“好,我過去看看四哥搞的大工程。全省最先進的冷庫,我看看是不是吹牛。”大郎開玩笑道。
“五哥,這個肯定不是吹牛,我給做的技術指導,省里面其他人什么呀,我可是門清?!毙焓诮忉尩?。
“大郎,這冷庫時候建好了,我們后面銷售怎么搞?還是走批發?”曹訊問道。
“四哥,先在杭城周邊幾個城市大的果品市場租個門市。我后面去一趟魔都,找一下那幾個大超市,大的網上銷售生鮮的老板,把我們的貨打入他們的經銷渠道?!贝罄稍缫芽紤]成熟。
“好,好。還是得靠你。我就做好后勤?!辈苡嵟宸f道。
“四哥,這個做什么都要做出品牌。我給你介紹個人,你讓她給你設計包裝。我們江安的水果,也要有自己的品牌。”大郎找的這個人就是優優,給她搞點外快。
“行行,產品賣相要好,才能賣出高價?!?
陳晨對此事感觸最深。
她是一直接觸第一線果農的,果農辛苦種出的水果,最后怎么變成錢。
今天她是看到這個過程了。
路大郎幾句話,就可能左右幾千上萬果農的生活。
路大郎已經財富自由,還想著做實事。自己在技術推廣中心主任的位置上,也不能尸位素餐,盡量把最好的技術帶給勞動人民。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