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
虛空之上,一道道恐怖雷電不斷轟擊著一個“渺小”的身影,那身影雖然痛苦,卻一直咬牙堅持著,好似渡劫。
九雷淬體!
這等不要命的修煉之法,別說尋常人,就是武道大帝也極少有人敢嘗試。
可現(xiàn)在雷梟分身不僅日夜修煉著,而且還使用最強(qiáng)大的神雷。
與此同時,無盡的地核之底,火凰分身盤膝靜坐于熾炎熔漿之中,所有承受的壓力絲毫不比雷梟分身差。
金鳳、雪凰、鴻鵠、青鸞……每一個分身都在努力著,一刻未有松懈。
……
這一日,鸑鷟分身正在劍宗的一間密室內(nèi)靜修,突然一股可怕的陰戾之氣向自己的靈魂識海轟擊而來。
“呼呼呼~~~”
這股陰戾之氣強(qiáng)大無邊,莫說普通武帝,就是東帝、青帝那等巔峰九品武帝都要遭受重創(chuàng)。
魏君庭目光一冷,寂滅境巔峰的強(qiáng)大靈魂力量浩浩蕩蕩涌出,直接將陰戾之氣驅(qū)趕了出去。
陰戾之氣化作黑霧,緊接著黑霧又凝聚成了曾經(jīng)的好友秦賁模樣:“桀桀,沒想到你只借助這片土著世界里的修行資源,也能將靈魂修為提升到寂滅境,難怪連桑吉都死于你手。”
魏君庭嘲諷道:“我殺了你的狗,還奪了你的攝魂鈴,很生氣吧?”
蚩屠目光森寒,獰聲道:“狗若無用,死便死了。不過攝魂鈴你要?dú)w還于孤。”
魏君庭笑了,“你大聲點(diǎn),我沒聽到。”
蚩屠幽幽道:“老趙在我手上,皇甫也在我手上,你們幾個一起屠滅了秦國,這個仇孤是要報的,不過如果你肯將攝魂鈴歸還,孤不是不可以放過他們。”
魏君庭臉色驚變,強(qiáng)大的靈魂力量仿佛湖水的波紋,一圈圈蕩漾著,將整個虞國都仔細(xì)探查一遍,果然沒有發(fā)現(xiàn)趙無極和皇甫珪的蹤跡,只有一個地方他探查不到,那就是神墓內(nèi)部。
深吸一口氣,魏君庭鄙夷道:“我真沒想到,堂堂尸魂族之主,神境大能者,居然對兩個連武尊境都不到的‘土著’能干出這么下作的事。”
蚩屠不為所動,反而陰蟄笑起來:“桀桀,為達(dá)目的,孤能干的下作之事多了,這才到哪兒?”
魏君庭窒息。
這時蚩屠聲音陡然一冷,道:“立刻交出攝魂鈴,否則趙無極和皇甫珪的命就是你舍棄的!”
魏君庭低沉道:“我想知道你身上還有多少秦賁的人性?還記得多少劍宗六杰的交情?”
蚩屠道:“孤身上有多少劍宗六杰的交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上有多少?信不過孤,攝魂鈴你就留著吧,趙無極和皇甫珪孤也送給你。”
魏君庭臉色一變,他知道這是一種威脅,讓他明白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猶豫片刻,魏君庭妥協(xié)了,將蠢蠢欲動的攝魂鈴從元戒中放了出來。
他不可能對趙無極和皇甫珪見死不救,哪怕蚩屠有可能言而無信,他也要試一試。
更何況攝魂鈴雖然能讓蚩屠如虎添翼,但真正可怕的還是蚩屠本人。將攝魂鈴還給他,不會是浩劫最大的隱患。
……
楚國,
楚煊大白天的正跟新娶的愛妾纏綿著,魏君庭沒管那么多,直接傳音,“老楚,快出來。”
“靠!”
楚煊臉一黑,連忙穿上衣服飛了出去。
兩人相見,魏君庭直接開門見山道:“老趙和皇甫被神魔抓進(jìn)了神墓,你知道嗎?”
楚煊搖頭,忽然他眼眸一瞪,驚道:“難道是……”
魏君庭連道:“是什么?”
楚煊道:“一年前,總不斷有一種聲音想把我引入神墓,好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