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這倒沒有,其實,今日知府大人請客都是請的一些世家子弟,沒曾想我一鄉野獵戶,竟也被邀請了。”
張覺夏來了興致,非要葉北修給他講一講在知府大人府上的事。
葉北修卻不愿意講,“娘子,你莫要擔心,當真無事,我就覺得這種宴會很是無聊。
再加上還沒出榜,就這么喝來喝去的有什么意思。”
“那我給你安排個活,你去干好不好?”
葉北修一聽張覺夏有活要安排他干,立馬來了精神,“娘子,什么活,你快說。”
張覺夏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干活。”
“娘子,你是懂為夫的,我實在是懶得應付這些人,說實話,還不如干些活來得實在。
你是不知道,今日一位仁兄,平日里我看著他長得人模狗樣的,對他的印象還頗好。
今日,他竟然私下里約著大家去喝花酒,還美其名曰這是風雅之事。
要不是我不想惹事,真想一個拳頭揮過去,把他的臉揍花了,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張覺夏沒有想到葉北修會把這樣的事告訴她,“他們沒說你什么吧?”
“我管他們說什么,反正我是回家陪我娘子的。哼,他們不懂家里有娘子的快樂!”
“你就別裝了,你就不怕我知道了收拾你。”
“我什么都沒干,你收拾我干嘛!
我告訴你娘子,他們干得那些事,我懂得如何分辨,反正就是對不起娘子的事,堅決不干。
不過,娘子,你也放心 ,我不是那種只說不干的人,我啊,行大于言。
算了,算了,不在你面前表忠心了,娘子,你可別多心啊,我是實在忍不住,才和你發發牢騷的。”
張覺夏遞了一杯茶放在了葉北修手中,“說了這么多,應該口渴了吧!
喝口茶,潤潤喉嚨再接著說,要是餓了,也有點心。”
葉北修一杯茶咕咚兩口就下肚了,對于張覺夏剛才說得話,他也當耳旁風,他一直堅信,自己沒做什么壞事,娘子也不會針對他。
他抹了抹嘴,“娘子,你剛才說要安排我做事,說吧,讓我做什么?”
“我想讓你回葉家村,把咱們山上的羊運來。”
“就這?”
“嗯,火鍋店我在裝修,如果收拾好了,羊肉不就得派上用場 。”
“那咱們把羊運來,放在哪里呢?”
“這事兒,我明天交給沈良來辦,在偏僻的地方,買處沒人住的宅子,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