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行掌柜激動的嘴都哆嗦了,這么長時間了,這宅子可是第一個問價的,“葉夫人,這宅子就這么說吧,我做了牙行生意這么多年,這是我遇到的最便宜的宅子。
宅子的這個敗家子主人,著急用銀子,這么大的地方只賣三百五十兩?!?
牙行掌柜生怕張覺夏開口拒絕,又接著說道,“葉夫人,這個價錢可是包著宅子里的家具呢!
要不咱們進屋瞧瞧,當初我那朋友進來的時候,全部修繕了一遍,就是再住個五十年都不成問題。
還有屋子里的家具,可也都是好料子打的,唉.......”
牙行掌柜搖了搖頭,“這兒孫啊自有兒孫福,當初我那朋友可是給孩子安排的很好,可惜到頭來,還不是該賣的都賣了。”
張覺夏和葉北修跟著牙行掌柜進屋仔細瞧了瞧,確實如牙行掌柜所說,東西都能用,壓根不用置辦新的。
張覺夏把葉北修拉到一旁,悄悄說道,“相公,你覺得如何?”
葉北修滿意地點了點頭,“確實不錯!”
“那我和掌柜的聊了?!?
張覺夏走到牙行掌柜跟前,“掌柜的,我能不能見一見這宅子的主人?”
牙行掌柜心里一緊,他要是不答應吧,這好不容易有個買主了,可要是讓他們見了面,那個敗家子,還不得只要是給銀子就得賣??!
牙行掌柜心一橫,唉,他能幫的也就幫到這了,算了,這宅子能賣多少銀子就賣多少銀子吧!
畢竟這個新的買主,他看著也順眼,也算是幫著他那故去的老友把宅子托付給了一位有緣人吧!
張覺夏似是看穿了牙行掌柜的心思,“掌柜的,你別擔心,這宅子這么大,值三百五十兩銀子,你放心,我不會再還價了。
我只是好奇,這個敗家子長什么樣子,他爹留給他這么大的一份家業,他怎么就能敗光了呢?!?
張覺夏越說越覺得這人有意思,沒銀子就賣一間門面房,直到門面房不能賣了,再賣宅子,這得是個什么敗家玩意??!
牙行掌柜心里松了一口氣,“成,回去我就讓伙計把他請來,既然葉夫人這么爽快,我也做個爽快人,這中人的費用,今兒我也就給你免了?!?
張覺夏連忙拒絕,“掌柜的,這可不行,你幫了我這么一個大忙,中人的銀子我還是有的,要不然以后我有什么事,怎么好意思麻煩你呢!”
葉北修也是這么個意思,堅決要付牙行掌柜中人的費用。
牙行掌柜還要堅持,張覺夏擺了擺手,笑著看向牙行掌柜,“掌柜的,咱們也算是熟人了,要不這么著吧,以后我們再找你辦事,你多少給我們打個折扣算了?!?
“好,好,那自是可以的。我就知道葉老爺和葉夫人都是爽快人,我就喜歡和爽快人交朋友 。”
他們到了興隆牙行,只喝了一杯茶,那敗家子就提著鳥籠子來了,“黃叔,真有人要買我家祖宅了,人在哪里呢,讓本少爺瞧瞧。”
“趙大少爺來了!”
牙行掌柜迎了上去,又指著張覺夏和葉北修介紹,“這兩位是葉老爺和葉夫人!”
“葉夫人這就是我說的宅子的主子,趙瑞豐,趙大少爺!”
不等張覺夏和葉北修說話,趙瑞豐就放下鳥籠子,搓了搓手,“那什么,咱們趕緊的吧,我這手都癢癢好一陣子了!”
黃掌柜嘆了一口氣,示意小伙計去拿契約,張覺夏則識趣地拿出銀票。
趙瑞豐看到銀票,已是兩眼冒光,“我就說嘛,本少爺豈是缺銀子的主,奶奶的,我讓他們狗眼看人底,今兒我非要大戰八百個回合,不贏他個一套宅子出來,我絕不罷休?!?
“當家的,你就行行好吧,給我們娘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