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攜月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將打印紙遞給了程予,“程老師,你先看看曲子和歌詞,自己練習一下,
等熟悉了之后,我們再去彩排室和樂隊一起正式彩排幾遍。”
練歌室自然也有攝影機,但后期剪輯的時候會將新歌相關的內容打碼或者消音處理。
程予有些緊張地接過打印紙,他的眼神就像被磁石吸引了一樣,立刻落在了曲譜上,開始認真地觀看起來。
第一眼看到歌名,程予不禁愣了一下。
“那女孩對我說?”他猛地抬眸,看向方攜月,眼神中閃爍著光芒。
方攜月微微頷首,眼神中透露出肯定,鼓勵他繼續看下去。
在眾多歌曲中,唯有這首《那女孩對我說》與程予那遺憾的過往最為契合,宛如天作之合。
然而,方攜月對于在競演歌曲中憑借這首歌獲得第一名并無十足的把握。
不過至少也不會淪為最后一名而被淘汰的命運。
倘若選擇《時間都去哪了》、《父親》、《十年》等一些經典歌曲,固然能夠穩操勝券,獲得第一名。
但是,程予作為她的合作歌手,既然他心向遺憾,那么還是應當在有把握的前提下,尊重一下他的選擇。
程予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向那張打印紙。
《那女孩對我說》
心很空,天很大,云很重。
……
一個人心中只有一個寶貝。
……
那女孩對我說,說我保護她的夢。
……
越往下看,程予的眼神越亮,仿佛在黑暗中發現了一顆璀璨的明珠。
直至整首歌詞看完,他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如獲至寶般地跟著曲譜旋律哼唱起來。
“心很空 天很大 云很重”
“我恨孤單 卻趕不走”
“……”
“那女孩對我說 說我保護她的夢”
“說這個世界 對她這樣的不多”
“……”
聽著程予那獨特的唱腔,方攜月心中涌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感。
仿佛有一股酥酥麻麻如電流般的感覺傳遍全身。
她忍不住走到鋼琴前坐下,開始為程予伴奏。
她的手指輕輕觸碰著琴鍵,音符如流水般傾瀉而出,與程予的歌聲完美融合。
每一段旋律都承載著一段情感,每一個歌詞都訴說著一個故事。
直至最后一個音符落下,一場簡單的表演落下帷幕。
方攜月站起身為程予鼓掌,“程老師,你唱得太棒了!”
程予從沉浸的情緒中抽離出來,他背過身,抬起手輕拭了一下微紅的眼眶。
隨后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方攜月,嘴角洋溢著微笑說:“是方老師您獨具匠心,創作出了如此精妙絕倫的一首歌曲。”
“方老師,我有一個不情之請。”程予凝視著方攜月,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懇切,“這首歌于我意義非凡,仿佛就是為了我和她而作,
讓我憶起了和她的點點滴滴,它承載了我對初戀的無盡遺憾。”
“所以我想買斷這首歌的表演者權和所有商業使用權,價格方面由方老師你決定。”
方攜月想了想,同意了他的請求。
“可以,本來這首歌就是根據你那個遺憾的故事而創作的,只有你才能完美的演繹出這首歌的情感。”
“至于版權費,后面我會讓我的經紀人去和你談。”
這首歌真的很適合程予,他唱出了這首歌的那種最真摯的情感。
雖然在另一個時空,這首歌是創作者為了一位暗戀的女孩而創作